透過門縫,莫驚濤看見剛才那兩個漢子正神情倨傲地高踞主位之上,下首卻恭恭敬敬地跪著一個青衣老者。
那猥瑣漢子手中拿著一個青綠色的瓶子遞給青衣老者:“記得把這個交給上官大人,不能出任何差錯。”
那青衣老者雙手恭謹地接過瓶子,匍匐在地上:“老奴定當完成使命,還請尊使替老奴多多美言,也好早日讓老奴成為家族的一員。”
就在此時,莫驚濤突然聽到樓下傳來尖叫聲和打鬥聲。然後就看見幾個手持利刃的彪形大漢衝上樓來,整個樓道似乎都在顫抖。
莫驚濤連忙裝作惶恐萬狀的樣子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幾個彪形大漢凶神惡煞地直衝過來,為首的一人奮起一腳踹碎了房門,木屑紛飛。
“老刀把子,快把所有的錢全部拿出來,否者要你死無全屍!”
就在這時,二樓緊閉的房間中突然衝去幾個人,手執利刃,殺了過來,兩隊人馬在狹窄的樓道中絞殺在一起,血光飛濺,慘叫呻吟之聲此起彼伏。
房間裏,那領頭的彪形大漢握住鋼刀的手已經在微微顫抖。
青衣老者的手腕轉動,一把閃亮的匕首已經從袖口滑落手中,然後他整個人就朝那彪形大漢猛衝過來。
彪形大漢大驚之下,正要閃身避開,旁邊一直冷眼旁觀的猥瑣漢子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對鋼爪。他手腕微動,鋼爪電射而至,牢牢地抓住了彪形大漢的雙臂,深入肌肉,血花四濺。
彪形大漢發出一聲慘號,鐺的一聲,鋼刀落地。與此同時,青衣老者的匕首筆直地刺入他的前胸。血花衝天而起,彪形大漢睜大木魚般的眼睛,直挺挺地倒在冰冷的地上。
猥瑣漢子收回鋼爪,青衣老者這才走上前去,他狠狠地踹了一腳,惡狠狠地說:“你他媽的吃我的,用我的,玩我的姑娘,還他媽的想打劫我,真是死有餘辜!”
他拔出匕首,割下那彪形大漢的頭顱,高聲叫喊:“來人呐,把這雜碎的頭掛到巷子裏示眾,看看還有那些兔崽子想打我老刀把子的主意!”
一個大漢踉踉蹌蹌地跑進房間,胸前,手臂處鮮血直流。
莫驚濤趁著混亂跑下二樓,混雜在驚惶萬狀的人群中向舞廳外跑去。
他走出巷子的時候,迎麵走來一個身披黑色大鬥篷的人。
他這身怪異的打扮引起了莫驚濤的注意。小巷舞廳內發生了命案,別人避之唯恐不及,他卻要走進漩渦之中。
還有,就算這裏風沙很大,髒亂差,那也不至於將自己這樣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再說了,如果有潔癖的有錢人也不會冒險來到這裏找樂子。
那麼,就隻剩下一種可能,那就是此人別有用心,害怕被人認出他的真麵目。
他整個人都包裹在寬大的鬥篷之中,看不真切。
莫驚濤眉頭一皺,計上心來。他假裝一個踉蹌,撞到那黑鬥篷人身上。
那頭戴黑色鬥篷的人猝不及防,被撞了個趔趄。
“你他媽的是怎麼走路,瞎了你的狗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莫驚濤一邊假意拍打黑鬥篷身上的灰塵,一邊抬起頭看,卻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這一驚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