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驚濤長籲一口氣,終於來了!他長身而起,抬眼一看,正是獨孤家族的那輛馬車。他索性大搖大擺地走到路中間,攔住去路。
那馬車夫一看是莫驚濤,心中大驚,忙不迭地勒住韁繩,準備調頭向回逃竄。“回來吧!”莫驚濤大喝一聲,鎮魂訣已從掌心飛出,閃電般擊中那馬車夫。
馬車夫所有的動作立刻凝固,然後依言轉過身來,靜靜地停在原地,等候莫驚濤的指令。
“你這是要去荒獸森林嗎?去幹什麼?為什麼鬼鬼祟祟的?”
馬車夫趕緊說:“我正是要去荒獸森林,具體幹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鋒少爺隻是要我按照既定的路線趕到罪惡之城的悅來客棧,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莫驚濤運起永生神訣,靈魂意念敏銳的觸角已經在倏忽之間延伸入馬車夫的腦海之中,確認他所說無誤,這才朗聲說道:“那你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繼續向前趕路,我會在馬車裏跟著你。”
說完,他矯捷的身形已經出現在車廂內,依靠車壁,開始閉目養神。馬車夫則繼續駕駛馬車向罪惡之城而去。
大約兩柱香的時間,莫驚濤就已經感覺到馬車進入罪惡之城。他掀開車簾,馬車徐徐地駛向上次他來過的那家客棧。馬車在店小二的引導下進入後院。
一進入後院,莫驚濤那敏銳地感覺到了兩股濃烈的殺氣撲麵而來。他心中暗叫不好,躍出車廂,這才發現後院的後門緊閉,那店小二拉著馬車夫已經倉皇離開。
與此同時,尹血豔和殷血衣已經閃電般出現在他的前後,他已經陷入了兩大高手的前後夾擊之中。這一切原來就是一個圈套,目的當然是要引他上鉤!
一個殷血衣他已是難於應付,更何況再加上一個尹血豔!
莫驚濤心念電轉,緊張地思索著迎敵之策。火老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子,是不是覺得很棘手啊。還是讓我老人家來幫你吧,我可不想你再次被他們擒住!”
“別呀!實在不行我不會腳底抹油開溜麼?你是我的奇兵,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暴露。”
殷血衣眼見莫驚濤一雙黑眼珠滴溜溜直轉,口中似乎還在喃喃自語,當下恨恨地說道:“小子,別做夢想逃了!如果我們血翼盟兩大高手出馬都擒不住你,我們也沒臉見人了。能夠勞動我們兩人同時出手,這在我們血翼盟可是破天荒頭一遭,你就是死也可以無憾了。”
“更可恨的是,你居然焚毀了我的縛龍索,要知道那可是我師門的寶物。如果不是上峰有令,我真想現在就殺了你,以解我心頭之恨!”
殷血衣臉上露出怨毒而凶狠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
“大哥稍安勿躁,反正這小子也是秋後的螞蚱蹦不了幾天了。待我們合力擒住他,你再慢慢折騰他不遲,隻要不弄死他就行了。”尹血豔陰森森地說道。
“臭小子,你可真行哈。上次從我們那麼多人的包圍中脫逃,又破壞了我們突襲白雲城的計劃,害得我們損失慘重。不除掉你我們真是寢食難安,你居然成了我們血翼盟最深的噩夢!不過饒你奸似鬼,最後還不是得乖乖地轉入我們布好的口袋來。隻是可惜了這麼標致的俊朗少年,說實話,老娘可真有些舍不得。”尹血豔的眼中閃過一絲放蕩的光彩,貪婪地舔了舔猩紅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