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請便。”席空狡黠地一笑,目光中似乎大有深意。
莫驚濤正要帶著莫仙兒離開,殷血衣卻攔住了他。莫驚濤的臉色突變:“怎麼你們出爾反爾呢,剛剛不是說過可以離開了嘛。”
殷血衣哈哈大笑:“他答應你離開,我可沒有。你這一身神奇的血脈可是難得的實驗標本,我們費了那麼大的功夫要抓你,怎麼可能輕易地放你走呢。再說,你反正已是將死之身,死在哪裏還不是一樣嘛。”
話音未落,殷血衣已經揭下血色大氅,朝著莫驚濤兜頭罩下。席空和獨孤天野等人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他們的笑聲未絕,莫驚濤的人卻已經鬼魅般地漂移到莫仙兒身旁。抱起莫仙兒之後,他的手中驀然閃現弑天刃。弑天刃迅速膨脹,割裂血衣,莫驚濤抱著莫仙兒衝天而起。
莫驚濤的身影在空中一閃而沒,再看見他時居然已經出現在墮落天使底樓的飛行法車之上。就在眾人驚愕莫名的時候,莫驚濤已經駕駛著飛行法車消失在荒獸森林的天際之中。
鐵狼和獨孤天野被驚得目瞪口呆,難道這小子開始的一副垂死的表情是裝出來的?殷血衣全然沒有料到莫驚濤的功力根本沒有絲毫減退,他呆呆地看著破碎的血衣,心中恨得咬牙切齒,發誓下次再見到莫驚濤一定要痛下殺手,決不給他可乘之機。隻有席空一副莫測高深的模樣,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莫驚濤駕駛著飛行法車風馳電掣般奔白雲城而去,最後穩穩地降落在家族後山之巔。
莫驚濤攙扶著莫仙兒走下車來:“仙兒妹妹,現在應該好多了吧。”
莫仙兒癡癡地看著莫驚濤,一雙美目中卻流下淚來。她的纖手輕輕地撫摸著莫驚濤的麵頰,幽幽地說:“傻哥哥,我再也不希望你為了我身陷險境,看到你受苦,我......我這心裏好像刀割一般。”
看著莫仙兒心中真情流露,莫驚濤的心中湧起一陣暖流,這一刻,他所有的付出似乎都得到了回報:“沒事,仙兒妹妹,為了你我心甘情願。再說如果沒有你,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好了,現在終於好了。”
莫驚濤將莫仙兒輕輕地攬入懷中,莫仙兒依偎在他的懷中,略顯羞澀地說:“傻哥哥,要不是相信你能化險為夷。那一刻......那一刻我真不想活了。”
“傻妹妹,別胡思亂想了,我這不好好的嘛。有道是邪不能勝正,況且他們那點微末道行,想要我的命還差得遠呢。”
經過了這一場生死劫難,兩顆年輕的心更加緊密地貼在一起,靜靜地享受著劫後餘生的幸福和甜蜜。
莫仙兒忽然覺得小腹絞痛,情難自禁地呻吟出聲,花容失色。莫驚濤大驚:“怎麼了,仙兒妹妹,是不是哪裏又不舒服了?”
莫仙兒這時覺得腹中絞痛越來越厲害,整個身子痛苦的痙攣起來。但是為了不讓莫驚濤傷心,卻強忍著疼痛說:“沒事,驚濤哥哥,我想可能是解藥的正常反應吧。”
莫驚濤看著莫仙兒強力抑製卻依然痛苦的變形的臉,他的一顆心瞬間墮入了冰窖之中,額頭上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