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黃文彥和方柔撤退,為了誤導唐雨竹等人,故意選擇錯誤的方向。但是唐雨竹並沒有上當,他認為對手知道盧迪的目的地是花縣,所以一路之上遇到的敵人全都是在前往花縣的道路上埋伏,而此刻黃文彥和方柔撤退的方向是一條舍近求遠的道路,所以唐雨竹大膽猜測這是故意為之,於是按照既定路線尋找盧迪。黃文彥和方柔見沒有人追上來,於是抄小路回到莊院之內。此時趙木蘭已經離開了莊院,現在盧迪在她的手上,盧勇處於昏迷狀態,所有的條件都對她有利,現在她該去花縣布置,其他的事情交給這些江湖朋友便好,她相信唐雨竹和霍文並不是這些人的對手。莊院之中此刻隻有崔護和另外一些人。崔護見方柔帶著傷進來,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所謂前車之覆後車之鑒,看來某些人並沒有吸取教訓。”
黃文彥聽了十分生氣,不過此時他也沒有心情和崔護計較,他的心思放在了為他媳婦療傷之上。不久之後,唐雨竹等六個人來到莊院門前,崔護走了出來。
“二位,我們又見麵了。”崔護笑著說道。
唐雨竹也笑著回應:“是啊,崔大哥,我們自然會見麵的,因為我們之間的賬還沒有算清楚呢。”
“我們之間有什麼未完之賬嗎?”崔護裝糊塗。
“我想盧迪就在這所莊院之中吧?崔大哥,你看這樣可好,我們做一筆交易,你們把盧迪交給我們,我們把你們要的東西給你們如何?”
崔護沒想到唐雨竹會提出這樣一個條件,對於他們來說,那件物品要比盧迪重要。“既然如此,且允許我們商量一番。”崔護進入莊院之內。
“雨竹,我們這裏哪有他們需要的東西啊?”霍文有些不解。
“你想一想,盧迪已經在他們手上了,那麼如果那件東西在她的身上,他們一定能找的到,可是現在黃文彥和方柔來堵截我們說明什麼?說明這件東西不在盧迪的身上,而在我們身上,可是我方才已經仔細檢查過了,我的身上沒有多餘的物品,那麼這件東西肯定在你身上了。”
“我自己身上有沒有我自己不清楚嗎?”霍文這句話表明她並不認為東西會在他的身上。
“你仔細檢查過了嗎?盧迪這個小姑娘你若是把她當做七歲的孩子,那就麻煩了。一個七歲的孩子在一個比她大十幾歲的大人的茶杯裏下藥,而那個人卻渾然不覺,所以我覺得她極有可能在你不察覺的情況下把東西轉移到你的身上。”
經唐雨竹這麼一說,霍文的心裏犯起了嘀咕,於是她跑到遠處仔細的搜查了一遍,真的發現了一枚印章。這下霍文對盧迪這個小姑娘的看法又發生了轉變。此時,崔護等人帶著盧迪走出莊院。霍文把那枚印章舉起來:“咱們同時進行吧。”於是那一邊放開盧迪,盧迪向唐雨竹這邊走來,霍文拿著印章走了過去,雙方互守承諾,得到了彼此想要的東西。而這樣的結果對於崔護那一邊沒什麼損失,而唐雨竹這一邊還有後續的事情要處理,第一件事情是安撫好那四位官差,救下盧迪隻是他們四個人目標的一部分,而他們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黃文彥和方柔押到知縣大人麵前,現在這筆交易並沒有滿足他們的想法,而這個安撫的工作就需要唐雨竹去做:“四位大哥,所謂知足常樂,咱們雖然沒有抓住他們,但是咱們把小姑娘救了出來,並且咱們合力戰勝了他們,也算是替幾位大哥出了一口氣,所以幾位大哥還是不要糾結於抓住他們了。”唐雨竹好說歹說,四個人的情緒才平複下來。第二件事情就是盧迪的情緒,盧迪之所以把印章放在霍文的身上,就是不希望輕易丟掉,而現在霍文用這枚印章把她換了出來,這是她不滿的地方。“迪兒,一枚印章和人相比,我認為還是你更重要。你爹現在還活著,印章在他們手上的價值就降低了,隻要你平安抵達花縣,你也也會幫助你的,他們的如意算盤不會成功的。”雖然唐雨竹嘴上這麼說,可是心裏沒有底,再加上這個小姑娘相較於同齡人而言更難糊弄,所以說出這句話之前,他並不知道這句話能起到什麼樣的效果。好在盧迪相信了他的說法,這讓唐雨竹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於是幾個人返回縣衙,和知縣去做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