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在帝逸的領導之下四散而開,而帝逸卻是苦苦著皺著眉頭,依靠著秋慕雪的身上,心裏那種危險的感覺更加地強烈,這片大地給予帝逸的感覺是前所未有地詭異,令帝逸不得不開始思索著自己的後路,想辦法如何應對可能性的各種狀況。
“慕雪,你可會陣法禁製?”良久,帝逸臉色凝重地問道。
“陣法禁製?劍陣可以嘛,我懂的隻有一點兒劍陣的知識。”秋慕雪想不到帝逸為什麼會突然這麼一問,不過還是快速地做出了回答,秋慕雪身邊還殘留在附近的人也同時將目光投注了過來,似乎再問帝逸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劍陣?也行,”帝逸臉色一喜,“你身上可有劍陣陣圖?拿出來給我——”
“隻有一個七絕七星劍陣的陣圖,公子你為什麼要這個?”秋慕雪疑惑地問道,伸手取出了七絕七星劍陣的陣圖遞給了帝逸,帝逸來不及回答秋慕雪的疑問,接過了七絕七星劍陣的陣圖就開始不停地擺弄著,忙得是滿頭大汗。
其實也不怪得帝逸會如此緊張,因為帝逸一直對自己的感覺深信不疑。
特別是修煉了心念之力之後的帝逸,有神奇的心念之力的幫助,帝逸擁有了很多常人都沒有的能力,可以做到很多常人做不到的事情,類似於這種對於危急的感覺就是其中的一種,隻是一直以來帝逸都沒有想今天這般地感覺到了威脅。
這一次是帝逸修煉以來第一次如此地感覺到了自身麵臨的危機之感。
具體什麼危機帝逸說不出來,隻是隱隱有一種十分強烈的感覺,或許等到心念之力再次突破到達第四重天,帝逸可以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不過這不影響當下帝逸緊張的神經,就像是麵對生死威脅的猛獸,渾身都會不由自主地緊繃在一起。
帝逸為了做好事先的預防,不得不做出一些必要的安排。
手中那張從秋慕雪手中拿到的七絕七星劍陣陣圖,在帝逸的手中不停地變化著,隻見帝逸的手指如刀不停地在陣圖之上刻畫著難以辨識的符文,認真到了極點,如果此時有陣道大師在場的話,一定會被帝逸的手段震驚得呐喊出來。
這居然是在升級陣圖,能夠做到這一手的人每一個都堪稱是真正的大師。
“公子,你到底是在做什麼?”秋慕雪小心地接近到了帝逸的身邊問道,除了秋慕雪根本沒有人敢接近帝逸的身邊,所有人地不知道帝逸在搞什麼鬼?隻是隱隱有一種感覺,帝逸似乎在做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並且這件事似乎與眾人有關。
“好了,終於好了。”在秋慕雪接近的時候,帝逸終於說話。
欣喜地托起了手中流光溢彩、與先前大不一樣的陣圖,帝逸長鬆了一口氣兒,揮手擦了擦滿頭的汗水,將陣圖往虛空一拋,陣圖頓時放大籠罩住了方圓百米之地,陣圖之上有無量光華罩下,無數的神秘符文漫天飛舞,牢牢地守護住了眾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