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逸出生的地方就是陰謀詭計的交彙之處,旁觀者清沒有人注意的帝逸見到了太多。
像這樣明顯的捧殺小手段,在那些真正陰謀詭計的高手麵前無疑就是跳梁小醜一般,根本不值一提、不登大雅之堂,隨隨便便都能夠相處三五七八個應對之策,那些人的恐怖就連一向自信的帝逸有點兒不敢恭維,一條陰謀就是無數的流血犧牲。
甚至於往往抄家滅族、株連九族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兒,可想其令人恐懼之處。
某些人像要從這一方麵給帝逸製造麻煩,那真的是找錯了方法,如果是直接硬碰著來,帝逸或許還會有所顧慮,畢竟自己的實力還沒有真的天下無敵,可用到陰謀手段那就真的不好意思了,帝逸決定非得讓那些背後搞鬼的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可。
某人很期待看那些人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的臉色,那一定很好看很好看。
“大膽,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在此撒野,你們可知裏麵的是什麼人,裏麵的可是我大乾皇朝的唯一皇弟,大乾皇朝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尊貴存在,你們居然敢這樣子鬧事,我看你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來人,給我集體拿下——”小侯爺一來,就張口喝道。
有了小侯爺的命令所有的侍衛都動了,一個個公事公辦沒有絲毫耽擱。
鼓動真力、激蕩起力量就要開始拿人,看著四麵八方的鬧事之人,尤其是那幾個出頭鳥直接傻了,他們可不知道帝逸的身份啊,本來隻是想要過來占點兒便宜,好揚名立萬、一舉成名天下知,可這不意味著他們就要要找死啊。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子的話,估計這些人就是打死也沒有一個人會來。
這種挑戰人心裏極限和心髒承受能力的事情還是交給別人來做吧,這麼危險的事情我們可不感興趣,所有人心裏狠狠地痛罵著某個引眾人前來的幕後之人,頓時是將某個人恨到了極點,這尼瑪的是在拿大家的性命在看玩笑啊!
“不要,不要,我不知道是大乾皇朝的唯一皇弟,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天啊,居然是大乾皇朝的唯一皇弟,那不是說有可能稱為大乾皇朝未來的……你妹,是那個該死的帶本少爺過來的,可算是把本少爺給害苦了,不要讓本少爺逮住你,不然,不然本少爺一定要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會這樣紅?”
“師兄,師兄,你在哪裏?嗚嗚——師兄,這裏好可怕,我要回家。”
……
整個場麵是真的熱鬧了,這一群烏合之眾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事。
一個個臉色都嚇得發青了,恨不得自己長了四條腿,一個個來得快去得更快,一時間是雞飛狗跳、上串下跳,在一眾侍衛們的圍追堵截之下醜態百出,狼狽地四處落荒而逃。
這些人是真真正正地被帝逸的身份嚇到了,唯一皇弟的身份意味著什麼。
那意味著比在場的多有人都要高上許多許多,隻要人家樂意自己等人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