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慕雪看著楚天歌莫名地產生了一種通病相憐的感受,甚至都有點兒不忍心看下去了,因為如果事情沒有任何的意外的話,她似乎已經知道了結局。
這位可憐的人兒絕對不是帝逸的對手,最終注定了要慘敗在帝逸的手上。
並且就連自己都得賣身給帝逸,以後唯帝逸之命惟命是從,一時間秋慕雪是想到了很多很多,浮屠山楚家霸王一脈的那些老古董、老不死的如果知道自家的傳人剛剛出出世,就愣頭青地遇到了一位不知多麼奸猾的小狐狸,臉色想必一定是會非常地好看。
可惜秋慕雪可沒有那份閑情逸致去提醒這位,她甚至有點兒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結局了。
不得不說不論是什麼人都有一種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心裏,就連這位天之嬌女都不例外,她同樣不能免俗地想要看另外一個人的悲慘下場,或許這樣子自己的心裏也會好受一點兒吧,某人是這樣安慰著自己、給了自己一個不插手的理由。
“喂喂,我說你真的以為就這樣吃定本少爺了?”帝逸適時地張口說話。
“本少爺今天可以將話放在這裏,東洲之上無論是誰?文道、武道都可前來與本少爺一戰,本少爺不懼怕任何人的挑戰,你同樣是在其內,要不然我們可以打一個賭兒,輸的人今後追隨勝的人,當然如果你不敢的話就算了,本少爺不勉強你。”
帝逸用言語刺激著這位做出選擇,目的已經是顯而易見、赤果果地絲毫不加掩飾。
相信如果帝逸此番真的能夠順利成功,在所有東洲俊傑的挑戰之下堅持下來,那麼帝逸絕對會在短短的極短時間之內名動整個東洲,真正地成為東洲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因為還從來沒有人像是帝逸這樣豪言壯誌,就連現在的幾個絕代妖孽同樣不敢。
想要在各個方麵全部以絕對的優勢壓服所有人,那是一種神話、是幾乎不可能之事。
而今天帝逸無疑就想要創造出一個神話出來,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目的,同樣也是宣布天下自己的潛力到底是多麼地巨大,讓那些想對自己不懷好意的人也不得不思考一下,到底這樣做是不是值得,沒有人想要招惹一個不知未來會走到那一步的天驕。
更沒有一個人像要把這個天驕往死裏得罪,尤其是到了帝逸這種程度的妖孽。
“你說什麼?你想要和我對賭,不論是任何挑戰你都接受?”楚天歌滿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帝逸,一如看見了一位瘋子一般,這個瘋子是不是真的瘋了,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楚天歌有點兒後悔自己不該冒失就這樣跳上來找帝逸算賬。
自己居然和一個瘋子一般計較,這要是傳出去自己霸王一脈的盛名就徹底毀了。
“對,沒錯,我就要和你對賭,不管是任何挑戰本少爺都可以接受,你如果膽小不敢的話就算了,現在立馬跪下承認自己不是本少爺的對手,本少爺絕不難為你。”帝逸火上澆油地再次重重地添了一把火,似乎不將對方激怒引爆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