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逸的身後那位恬靜如水一般溫柔的女子又自走上前來,整理帝逸淩亂衣衫。
似乎在秋慕雪的眼裏,這樣的結果沒有絲毫的意外可言,一切就像是早就有了定數,隻是帝逸將這個定數事實了而已罷了,這位來頭極大、神秘莫測的侍女是越發的令人琢磨不透了,身上散發著一種玄妙的氣機,整個人兒越來越飄渺淡然。
“哼——”楚天歌重新背好霸王誅神戰戟,聽了帝逸的話當時就是冷哼一聲。
不過對於帝逸頗帶刺激性的語言,他是沒有任何的辦法,誰讓自己技不如人還偏偏是自己跳出來挑戰,現在敗在了別人的手下,隻有履行自己失敗的代價,輸了還不承認那可不是他們楚家做得出來的事情,丟不起那人。
如果他真的敢那樣做不用帝逸找他麻煩,霸王一脈楚家第一個就饒不了他。
“你想要我做什麼?”楚天歌開口,臉色有點兒難看地道,也不知是被帝逸的話刺激的還是由於自己戰敗了之後內心所產生的屈辱,總之此時楚天歌的心情是十分難受,“隻要不違背道義而且是楚某能夠做得到的事情,那麼但說無妨。”
“好說好說,絕對是你能夠做得到的,嘿嘿——”帝逸一臉奸笑。
“按照我們之前的賭約,既然你承認了自己敗在了本少爺的手下,那麼為本少爺做事三年,三年之後本少爺會給你機會再次挑戰於我,到時候不論輸贏你都可來去自由,本少爺絕不為難,我要你在這三年之中一心一意成為本少爺的人。”
“你是要我做你的追隨者?”楚天歌平靜地神情看不出絲毫的波瀾。
“可以這麼說吧,不過這約定隻有三年。“帝逸補充道,三年的時間足夠了,足夠自己做很多的事情,隻要利用得好三年之後,自己絕對會成為這東洲真正的無冕之王,那時候即使戰力不是最絕世的,也是整個東洲無人可以奈何的存在。
到時候自己還害怕沒有人跟隨嘛,何況帝逸就不信有了這三年這位還能跑掉。
已經落進了本少爺精心設計的甕中再想要出去可沒有那麼容易。
直到這一刻帝逸是真正地將自己的真實想法和目的表露了出來,之所以將整個東洲明麵上所有的天驕人傑都邀請到皇城之中,為的就是這最後的一手,帝逸野心滔天地想要將這些人一網打盡,如果一旦成功,帝逸短時間內的勢力基本就已構成。
這是帝逸整個大計劃之中的重中之重,不容任何的意外狀況發生。
這個計劃不可謂不瘋狂,想法目的都同樣是不可思議,一般人甚至連想都不敢想,但是無疑卻是最適合帝逸的一條路,有著皇朝作為後盾沒有任何後顧之憂,帝逸想要在最短的時間裏麵建立自己的勢力,那麼這種仿佛無疑是最快最有效的。
當然這中間也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帝逸真的能夠蓋壓東洲天下所有天驕人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