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這群東洲的天驕人傑心中是由多麼地恨極了帝逸,不做第二人想。
想他們哪一個不是宗門勢力之中的天之驕子,生來就高高在上、享受萬千榮寵,從來沒有人像帝逸這本無法無天地對待他們,平日裏甚至就連說話都沒有人敢對他們大聲地,可是在帝逸這裏不僅碰了個頭破血流,還屈辱無比地保守了各種淩辱。
最最最主要的帝逸還讓他們簽訂了血淋淋一般的贖身狀,這簡直就是不可原諒。
這些人喝不得吃了帝逸的肉、喝了帝逸的血,如果不能將帝逸活活地弄死,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這些人絕對難以忘記那曾今所經曆的恥辱。
某人心中無比亢奮地代表著所有人一步一步地繼續接近帝逸的周身,就好像是貓在戲虐地看著自己的獵物老鼠無恥可逃的狼狽模樣,他在一點一點兒地逼迫著帝逸走上絕路,他已經有點兒迫不及待了,急切地想要看帝逸絕望、淒慘的下場。
“唉,為什麼這世上有這麼多自我感覺良好的人呢?”帝逸無奈地歎氣。
任由眾人肆無忌憚地嘲諷,這時候帝逸終於開口說話了,帝逸臉上有點兒無奈、有點兒惋惜,表情顯得幾位複雜看的一眾關注帝逸的人都不由一陣愣神,不明白這位為什麼會突然之間有這樣子令人不解的表情,在眾人眼中帝逸無疑已經是最後的掙紮。
“慕雪,幫本少爺在樓閣之上溫酒,今日煮酒論道卻不能少了這美酒。”帝逸說道,招呼著一旁俏然站立的絕世少女,萬丈豪情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麵對著的是什麼處境,帝逸的這種表現不由令得眾人眼前一亮。
不管是來找帝逸算賬的還是來報仇的,所有人在這一刻都不得不承認帝逸的風采。
果然不愧是有膽子招惹整個東洲三分之二勢力的熊孩子,沒有想到這個熊孩子還真的有那麼一點兒看頭,眾人不得不承認能夠在生死危急關頭還能夠旁若無人地談笑風生、進退自如,單就是這一點兒,在場的能夠做到的人就少之又少。
“是,公子,慕雪一定為公子溫好最美的酒。”美人莞爾一笑、天地失色。
“算我一份,小兄弟,算楚某一杯酒如何?”浮屠山傳人楚天歌仰天大笑,似乎受到帝逸豪情的感染,大踏步走上前來看都沒有看那位想要接近帝逸的天驕一眼,眼中滿是一種火熱的光芒,走到了帝逸的身邊,挺著手中的黃金戰戟就開口要求道。
這位看樣子似乎想要和帝逸並肩作戰,帝逸難得地抬頭多看了某人兩眼。
“好,算你一個,古有先賢大能溫酒斬天下,今日我帝逸將效仿先賢,在這皇城之巔登天樓閣之上一會天下英豪,我欲與天地試比高、乘風而上,看一看那天地之巔峰又有何等風采,今日開啟我之時代,請諸君代為見證——”帝逸鄭重其事地一拱手。
風聲呼嘯、衣袂飄飛獵獵,樓閣頂端一不高的身影忽而顯得格外地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