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兄,別和他那麼多廢話,既然是他自己找死那麼我們就成全他好了,我倒想看一看今日之後還有誰會不長眼睛地犯到我們手上。”
“殺——”
“殺——”
……
兩個人咆哮著就想帝逸衝來,受到帝逸的無視對待,千山閣的少閣主和赤尾火豹族的傳人明顯地已經失去了理智,想來也是,還從來沒有人敢無視他們呢,帝逸的此種舉動可以說是對他們二人莫大的侮辱,這兩個人不瘋了才怪。
就是換作其他的天驕人傑如果麵對這樣的情形,估計也不會比這兩個人好哪裏去。
“滾——”看著迎麵呼嘯衝擊而來的兩個人,帝逸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直接大喝了一聲“滾”字,連手都懶得出轉身就是一腳隨意地踢了過去,這一腳帶著帝逸渾身那恐怖到了極點的力量直接迸發開來,四周一時間頓時是飛沙走石、有雷鳴聲。
純粹不帶有絲毫雜質的力量,純肉身的力量攻擊,聲勢駭人而又恐怖。
幾乎站到了基礎三境最頂端的帝逸就連自己都不知道這時候的自己,這種純力量上的攻擊會有多麼大的威力,說帝逸就是一條幼小還沒有成長的荒古祖龍都絲毫不為過,可想而知對麵的兩個人會是什麼樣子的下場,腿出就是兩聲慘叫。
外界不知情況的眾人隻聞得天關之內傳來淒厲的慘呼聲,人人頭皮感到一麻。
都在想象著那不知死活的人此時正在被裏麵那兩位天驕狠狠地教訓,甚至有人都開設出了賭局,賭帝逸可以在二人的折磨下能夠堅持多長時間。
一分鍾過去,兩分鍾過去,三分鍾過去……
眾人就靜靜地等待著,可是除了之前的兩聲慘叫就再沒有了絲毫的動靜。
眾人不由開始心聲疑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是千山閣的少閣主和赤尾火豹族的傳人這兩個人大發善心,就這樣就放過了那個敢冒犯他們的家夥?幸好天關裏麵的那兩位不知道此時眾人心中所想,不然非得找個****上吊不可。
天關之內千山閣的少閣主和赤尾火豹族的傳人二人已經快要哭了,欲哭無淚啊。
看著不遠處身上不沾絲毫塵土的少年,這兩個人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憋屈,天見可憐,他們好歹也是這葬盡深淵都能夠數得上名號的天才,一身戰力冠絕同輩、幾乎是葬盡深淵之內數一數二的,可是在這個少年麵前,這二人有一種想死的心。
他們兩個人居然連對方的一腳都沒有扛得下來,這、這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除了少數的幾個妖孽誰能夠這樣輕鬆地就讓他們兩個人失去了抵抗之力,沒有,一個也沒有,這二人的心中終於隱隱明白了這似乎是一個真正的妖孽,隻是令兩個人更加不解的問題又出現了,你說你這樣的妖孽你有必要來這裏挑戰我們嗎?
兩個人到現在為止心中還在想著是帝逸故意來找他們兩個人挑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