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哢——”的作響聲,骨骼和肌肉之間的撕裂之聲交相呼應。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帝逸整個人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被磅礴的壓力所鎮壓,帝逸身體上已經沒有了一處還是完好的,就連依照神魔不敗戰體真訣的特殊和神奇都沒有用,根本來不及幫助帝逸修複身體之上的創傷,帝逸看上去近乎於一個骨頭架子。
一個骨頭架子在天關之上不停地前行,還真是有一點兒滲人的場麵。
要不是帝逸的身上還能夠感覺得到那生命的氣息,恐怖還真的有人會把帝逸當做是一個人,一個有血有肉有生命的人,帝逸現在完全看不出有一個人樣兒。
能夠對自己這麼狠除了帝逸想來也不會有別人,也隻有帝逸能夠做到這樣。
因為一直以來帝逸的骨子裏都是帶著狠這個字的,要不然也不會在幼年那種困境之下還能夠學會無窮的知識,要不然也不會修習了各種被人不敢修習的功法,心念之力、無上道基還有類似於神魔不敗戰體真訣,這些可沒幾個人敢嚐試。
縱觀帝逸成長的每一步雖然成就不錯,但是每一步都是極端的磨難。
正所謂天才都是瘋狂的,而像帝逸這樣子的人注定了這一生都不會平靜。
外界還有很多人都在等待,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等待的眾人的心中就越是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此時已經沒有了人還在議論,這麼長的時間眾人已經將能夠說的、能夠議論的差不多都說了,隻剩下了揭曉這最後的答案證實眾人的議論。
沒有一個人不耐煩地離去,為了親眼見證一個事實所有人甘願等待。
似乎時間對於他們來說已經不算什麼,無人知道這些人心中的所思所想是什麼。
“咳,這位不會是在天關之上出了什麼意外,又或者是幹脆一直在第一千丈上麵過不去較著勁兒呢吧?”良久良久,平靜之中的一道聲音打破了沉寂,一個看上去有點兒虎頭虎腦的大汗不明所以地說道,惡意地想著帝逸此時可能麵臨的狀況。
隻是這位大概是想不到他一說出這句話,就有無數道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他。
這天關之上可是有靈的,那位建立天關的大能早就想到了這種事情的發生,怎麼可能不做出相應的對策,沒有人能夠在天關之上做類似於這樣的這些事,不然不僅會受到嚴重的懲罰還會被天關之靈直接給丟出葬盡深淵的天關。
換句話說如果帝逸沒有一直前行,此時應該早就出來了。
“白癡,”有人暗罵一句,聽得大汗猛地一瞪眼就要爆發,可惜當大汗看見罵他的人的時候,直接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嫣嫣地一句話也不敢在多說,轉了個身兒就鑽進了人群之中,連個多餘的屁都不敢放,形象和其樣子完全是兩個對比。
裂天一劍侯青冥,一劍裂天問鼎無上劍道的大門,東洲年輕一輩的頂尖高手。
成名的代表事跡是隻身單劍獨自一人殺上了一座中型門派,將這個門派之中的所有高手都斬於劍下,其中包括了三個整整的絕頂大能和一個半步明真級別的霸主,殺心之大冠絕整個東洲,這幾乎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殺神,大汗自然不敢和其對戰。
不管是不是對方自身的能力,但是能夠獨自一人做下如此戰績可謂是恐怖。
侯青冥是不久前才聽說了帝逸的事情,然後直接就趕了過來沒有絲毫的遲疑,這位當時可是在和一尊真正的霸主交談,可謂為了帝逸這個消息,侯青冥連招呼都不帶直接就放了那尊霸主的鴿子,將那位霸主撂在一邊兒就來了個人間消失。
聽到東洲之上居然有人第一次就能夠做到這種地步,這位當時就來了興趣。
他一劍裂天侯青冥好歹也是東洲之上盛名在外、幾乎沒有敵手的青年高手,可是就連他也是第三次才勉強達到了這一步,東洲年輕一輩強者之中,侯青冥幾乎都是知根知底的,大家的修為都相差不多,一般都在金丹之下徘徊、八斤半兩之間。
可是這突然之間卻聽說了一個第一次就衝刺天關最後的人,侯青冥不得不滿懷興趣。
他心中清楚地明白這天關後麵的難易程度,什麼時候這東洲居然出現了這麼一位驚世的妖孽,如果這事是真的,那麼這個人的天賦天資又該是高到了何種程度。
和侯青冥抱著同樣念頭的人不在少數,葬盡深淵彙聚了東洲最頂尖的年輕高手。
“所有人都給我聽著,我不想再聽到什麼風言風語,天關之上又豈是你們這些連天關都沒有上過的人可以隨便議論的,不知道就最好給我閉嘴,在座有資格議論天關的人還沒有幾個,再有人讓我聽見什麼聲音可不要怪我劍下無情。”侯青冥站起身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