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建立天關的前輩?”帝逸發出一聲驚異,聽到了在對方自報家門,果斷地被嚇了一大跳,建立天關的那位應該是何方神聖啊,帝逸都想不出對方會是何等的強大,最起碼按照帝逸的理解無上人王甚至是絕世皇者都不可能有這份能力。
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之後帝逸也不敢放肆,恭恭敬敬地一禮表示感謝。
感謝自然是為了天關對於自己的幫助,要不是天關環境的獨特以及天關之靈的幫助,自己也不可能在天關之上取得突破,不管從哪方麵來說,對方都是值得自己感謝的人。
“前輩見諒,剛才不知是前輩所以——”帝逸如是說道。
“無礙,小家夥,”聲音再次響起,帝逸眼前出現了一道虛幻的身影,偉岸高大、神武挺拔,這是一個極度威嚴的中年人,氣度不凡、雙眼之中似乎有星河變化,看透了世事繁雜,“千百萬年來這一世將會是一最偉大的盛世,大世將之生靈塗炭。”
中年人虛幻的身影立於虛空不動,語氣之中滿是悲天憫人的慈悲之心。
似乎這位已經看到了未來的一角,知道了未來即將可能發生的事情。
對於此帝逸倒是沒有什麼不認同的地方,但修為達到一定的程度能夠看到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並不算是什麼稀罕事,很多無上的大能或多或少都可以看到未來的一角,隻是這未來卻不一定就如同他們所看見的那般,一成不變地發生。
未來充滿了無限的可能性,就是大帝聖賢都不能真正地看透未來。
這位也是因為看到了一些可能發生的事情而感概,不然也不會在此遺留。
“前輩何必為了未來的不確定之事而苦惱,未來便是未來,不會因為某一個人而改變也不會因為某一個人而不變,整個諸天、萬界生靈,自然會有其對應的未來,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實。”鬼使神差地就連帝逸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一句話。
話中低呼充滿了禪機道理一般,聽得中年人當即就是一愣半響的遲疑。
“嗬嗬,沒有想到我們這些老家夥其實還沒有一個小家夥看得開,小家夥你真是不一般啊,”良久中年人輕笑著自嘲一笑,看著帝逸凝神地說道。
“話是這樣講不假,可是這片生我養我的大地,我等又豈能做的真的漠視,小家夥你不了解當末世來臨的時候那會是一個怎樣的場景,那是一場席卷諸天的浩劫沒有人能夠抵擋,我們現在做的也不過是做最後的一點兒努力罷了。”中年人道。
帝逸頓時有一種倏然起敬的感覺,當世號稱是聖人聖賢的不少可是實際行動的少。
中年人以及站在中年人身後的那一些人居然有著這一份濟世救國的大慈大悲之心,站到了他們那種層次、那種修為和領域的人,難得地保留著這一份純粹的心,並且不隻是放在嘴上說一說,而是將著一切都付諸於實際行動,由不得不使帝逸心生佩服。
最起碼帝逸自己清楚自己絕對做不到這些人這樣子,自己充其量做點順帶的。
如果讓自己想這些人這樣為了所謂的天下蒼生、為了這諸天萬界的億萬萬生靈而費盡心思找尋出路和希望,甚至於不惜搭上自己的所有,放棄自己本來的一切,帝逸承認自己是做不到的,帝逸本身也絕對不會成為中年人那樣偉大的人。
“前輩果然是心有大慈悲,小子佩服,不過小子還是那句話,未來誰也說不準,當然如果前輩有什麼需要小子去做的,小子力所能及一定為前輩做到。”帝逸說道,言行見顯得更為地莊重,雖然自己做不到不代表帝逸不心生敬仰之心。
這世界上永遠不會缺少想中年人這本大公無私、心懷天下的人,就像是這世上永遠不會少了太陽和月亮一般,世間萬物相克相生、有陰即有陽,有了所謂的邪惡自然不會缺乏維持正義的使者,而這些中年人一樣默默無聞的奉獻之輩就是最後的光明。
諸天萬界的每一個角落,帝逸相信都不會缺少想中年人一般默默奉獻的人。
“嗬嗬,”中年人和藹地笑笑,別有用心地看了看帝逸,眼神中帶著莫名的光芒,“正如你說也許是我們多此一舉了,不過為了這天下我無悔,小家夥,有些事而且也不是你說不想管就可以不管的,今後這句話你也會有所理解的。”
“言歸正傳,我建立了這三道天關為的就是留下希望,而你就是天關所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