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隻有那樣的生活才是最有意思的,問天下誰人問鼎絕顛——舍我其誰。
“帝逸?”無憂公子和小殺聖兩個人臉上閃現疑惑,似乎想起了什麼又似乎想不出到底是在哪裏聽到過這個名字,良久無憂公子才恍然大悟狀,“原來你就是那個帝逸,你就是那個大乾皇朝的皇弟,可是你怎麼會變得這麼強大?”無憂公子道。
“怎麼,難道本少爺就不可以變得強大?”帝逸反問,心中暗道消息傳聞之廣。
沒有想到在大乾皇朝所發生的事情,到現在這個地方還有人記得,看來自己當時的那一步棋還真的走對了,天下誰人不識君?雖然自己距離那種境界還有不少的差距,但是這無疑已經是開了一個好頭,那一步貌似也不是遙不可及的樣子。
“不,不是,本公子隻是奇怪而已,話說回來,就是你大乾皇朝皇弟的身份,在我們的麵前似乎也不算什麼,當然今天的事情算我們不對,我們在此向你賠罪,今日之事就此結束如何?”無憂公子知道了帝逸的身份之後,前後大變忌憚地說道。
帝逸不置可否地點頭,也不說話默認了兩個人的賠罪。
無憂公子和小殺聖集體一抱拳告辭而去……
“曲無憂,那個到底是什麼人?你為何這般忌憚,別告訴我那樣沒用的,我看的出來你歲剛才那個人十分忌憚,不是因為實力的原因,雖然對方看不出深淺,但是我能夠感到對方還差妖孽一籌,我們誰勝誰負還是一個未知數。”路上,小殺聖問道。
“他,”無憂公子忽地沉默片刻,然後才繼續說話,“你當知我來曆?”
“來曆?”聽得無憂公子的回答,小殺聖卻是一愣,“你有什麼來曆,不就是樵山古宗的人嗎?你們樵山古宗雖然強大,但是我已經說過你們已經隱世多年,就憑你們樵山古宗,我千血樓還真不放在眼裏。”
“哼——”無憂公子冷哼,“無知,樵山古宗豈是外人能夠了解的。”
“你也說過樵山古宗已經隱世多年,那你可知樵山古宗乃是自上古流傳下來的門派,別說是千血樓就是東洲諸多勢力,我樵山古宗有何懼之有。”
“什麼?你們居然是上古流傳下來的,該死——”小殺聖暗罵,不知在罵什麼。
“我樵山古宗傳承上古,宗門之內有著諸多的秘辛,你應該聽到了剛才我的問話,大乾皇朝這個突然出現的勢力輕易招惹不得,相傳在上古年間就有一個運朝名為大乾,而今這大乾皇朝又是突然出現,你可想到了一些什麼。”無憂公子淡淡地道。
小殺聖聽了之後臉色當即凝重了下來,這其中代表著什麼並不難猜。
“而在上古我樵山古宗也隻不過隻一個末流勢力,雖有一代老祖樵山古祖威震天下,但是宗門內的勢力斷層,沒有多少中堅力量維持宗門,這也是我樵山古宗為什麼會隱世不出的原因,宗門之內幾位老古董猜測這大乾和那個大乾脫不了關係。”
“原來如此,難怪——可是你為什麼?”小殺聖恍然大悟,繼而又問。
“你是想說我為什麼會這樣對那個人?”無憂公子指點江山一般猜到了對方的心思,看見小殺聖點頭,無憂公子略顯得意地笑了,“那個人就是現今大乾皇朝君上之下第一人,深受大乾君上的喜愛,他就代表著大乾皇朝的臉麵。”
“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仇恨,不過一些誤會沒有必要結下大仇。”
“多謝今日相告,”聽到此處,小殺聖腦門一陣冷汗,想到如果真的得罪了帝逸所帶來的後果,那可不是他所能夠承擔得了的,不由就是渾身虛脫的感覺,所以小殺聖很恩怨分明地表示了自己的謝意,哪怕對麵那個人是自己所要獵殺的對象。
正所謂是盜亦有道,殺手自然也有殺手的道,殺手的道就是恩怨分明。
這是小殺聖一直以來都奉行的原則,在諸多的殺手之中,小殺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另類,特立獨行、我行我素,從來不會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和觀點,隻要他認為是對的,那麼他就一定回去做,也正因為如此盡管小殺聖有瑕疵也有很多人找他出手。
“不用,隻不過這一次我可沒有心情再和你較量了,下次我們再比過。”
“一言為定,你的這個訂單我做主幫你取消了,你自己想一想身邊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