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逸邁步向著凶魔嶺內部行進,防備著意外變故的發生小心地留意四周。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環境令帝逸的心又是一種怪異的感覺,總覺得這裏似乎有什麼東西,就如同第一次聽見了凶魔老人的名字的時候,那時候產生的感覺和現在的是極其地相似,再往前走,忽地帝逸看見了一個東西,頓時整個人兒立在了原地。
那是一個巨大的“魔”字,如血一般刻印在一方巨石之上栩栩如生。
似乎其中有這血浪滔天、屍體橫陳,帝逸仿佛看到了眾生的哀嚎,諸天萬界的破碎和痛苦呻吟,在這個“魔”字之中散發著滾滾滔天的無量魔氣,汙染一切、充斥著驚人的破壞力和能量,僅僅隻是一瞥,帝逸就差一點兒迷失在其中不能自拔。
恐怖,無比的恐怖,這裏怎麼會出現這麼恐怖的一個“魔”字。
帝逸隻覺得頭皮發麻,幾乎差點兒沒直接驚叫出來,近乎呻吟地迅速後退退出魔字所能夠影響的範圍,渾身的冷汗已經將帝逸的整個兒身體全部浸濕。
“這裏又是什麼鬼地方?”帝逸想要哭,自己怎麼就怎麼倒黴。
這運氣簡直就要逆天了,走到哪裏都能夠遇到一些不靠譜的東西,自從帝逸出來行走之後細細說來就沒有一次是那麼順順利利的,每一次都會有意外發生,或這或那、千奇百怪,想想大乾皇朝、想想小韻兒,這些可不都是帝逸有意無意招惹出來的。
帝逸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最近到底是走了什麼背運,是不是犯了什麼小人了。
一次可能是偶然,兩次可能是碰巧,可是三次、四次之後帝逸就不得不說一個“又”字了,可見帝逸內心對於自己這逆天的運氣是有多麼地絕望。
“魔”字依舊在閃耀,道韻十足、屍山血海,筆畫銀鉤之間似乎有血滴落。
看得人心裏發麻,甚至於就連一向行事大膽、百無禁忌的帝逸都收斂了張狂。
這個詭異的“魔”字既然能夠出現在這凶魔嶺,那麼必然有它不為人知的一麵,這時候帝逸也終於明白了這個地方為什麼會沒有多少人前來了,有這個“魔”字在,鬼才想在這裏修煉呢,稍不小心絕對會第一時間走火入魔,成為行屍走肉。
仔細想想那個小二估計也沒有和自己說實話,要不就是他也不知具體情況。
不然他也不會那樣和帝逸說,帝逸也不會來到這裏,當然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帝逸並沒有直接放棄轉身就走,而是平靜了一下道心開始再次研究“魔”字。
這個字不知道出自何人之手,不過帝逸猜測應該和凶魔嶺的那位無上大妖離不開關係。
凶魔嶺之所以會發生異變也應該和這個東西有一定聯係,無緣無故一個地方不可能突然間發生如此變化,“魔”字字裏行間散發著莫名的力量和毀滅一切的氣息,仔細看去帝逸精神是一陣恍惚,嚇得帝逸趕緊地收斂住心神、緊守靈台清明。
“這個簡直就是一大殺器啊,隨便往一個地方一擺,立馬就可以震暈一群人。”
“可惜就是這個東西沒有人敢動,”帝逸舔舔嘴唇邪笑道,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主意。
事實正如帝逸所說這個東西還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大殺器,就憑著這魔字的威力足以影響任何人,就是無上人王都不一定能夠承受得住這個魔字的影響,如果真的將這個東西弄出去,立馬就可以嚇暈一群人,道心破碎、走火入魔淪為魔道。
帝逸心念之力全開,然後運轉其自己的唯我道心,一步步開始接近魔字。
在接近魔字的瞬間,帝逸似乎聽到了從魔字之中傳出的聲音,古老而又厚重,充滿了無窮的魔氣和邪異,殘忍、冰冷、絕情、毀滅,各種複雜的氣息蕩漾其中,帝逸行走在其中就像是一個巨浪翻天中行進的一葉小舟,隨時可能反覆。
堅持、毫不鬆懈一步不退,因為帝逸明白這中間就是一種意誌的比拚。
誰勝誰死一目了然沒有半點兒僥幸,帝逸不想死所以帝逸不能放棄也不能後退。
“本少爺我就不信了,今天本少爺一定要看一看你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唯我道心爆發——唯我唯道有我永恒,本少爺的意誌就是這天地的意誌,本少爺的道心就是唯我獨尊,所以給我破開吧!”帝逸呐喊一聲,瘋狂地咆哮一步踏入魔字範圍。
“亙古有魔,魔者逆世獨行,殺伐天下……”
“我為魔毀滅眾生,殺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