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裏走了約莫百米之後,前方忽的豁然開朗起來,裏邊是一個很大的空間,石壁亂石縱橫,洞頂一道道大小不一的鍾乳石鋒利的懸垂這,尖銳的鍾乳石下方還不斷往下滴著晶瑩的水滴。
而水滴落在的地麵,則是出現一個個大大小小的淺坑,坑中汪著淺淺清水,隨著水滴的落下,圈開層層漣漪,然後傳出叮咚聲響。
二胖四人在洞內的角落處尋到一片幹燥的地麵,而後從檀介石中取出路上拾的柴火,架了起來,窸窸窣窣想要生火。
人家不搭理自己,葉離也懶得搭理別人,自顧自在一邊坐下,靠著石壁揉了揉酸脹的腿,舒服的鬆了口氣。
瞥眼看向一邊的四人,隻見王擇用手中的兩塊黑色的石頭“啪啪”蹭得起勁,不過並無起效。
好一會之後,王擇才放下手中的火石,無奈道:“濕氣太重,生不起火來!”
幾人隻是初步鍛體的星徒,用不出星力,所以隻能用這最原始的生火方法。而且除了葉離之外,幾人從小衣食無憂,更不曾接觸過這些個技巧。王擇倒是聽祖父講過這些小知識,但也僅限於理論,實踐也還是第一次。
見那邊的四人束手無策,葉離忍不出“嗤”的笑了一聲,雖然笑聲很小,卻也傳到了二胖幾人的耳中,分外刺耳。
二胖看了看不遠處的兄弟,輕咳一聲裝作沒看到。自己早些時候跟他討教泡妞的法門,那丫居然不告訴自己,說什麼魅力天生,求不得也學不來。全他娘狗屁,對自家兄弟也藏私,著實可惡!
聽著葉離莫名其妙的笑聲,池代靈撇撇嘴,還是不說話。不過她明亮的眼角卻是輕輕眨動,俏皮之中露出一絲好奇,那家夥什麼意思,他能生火?他又沒有星力,肯定是自己一路不理他,在找存在感呢。
收回泛黑的火石,王擇撫了撫眼鏡,麵上帶笑走到葉離跟前,說道:“葉兄,這洞內濕氣頗重,你可有什麼辦法生火麼?”
一個十二歲卻滿臉老成的哥們,叫自己葉兄,感覺總有些奇怪,他翻了翻眼皮,不鹹不淡道:“生火什麼的,小爺不會!”
正在王擇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不遠處的王猛嗤聲道:“擇哥,他又沒有星力,拿什麼生火?他連星砂瘴都沒有完全適應呢!”
看葉離其貌不揚,身材瘦弱,穿著也一般,實力更是不用說,星砂瘴都不適應的人能強到哪裏去?而且,同樣來自張宿府,府主的女兒都對他不搭理,如此也能看出這人沒什麼背景,所以王猛對葉離更是不屑和厭惡。要不是有著二胖撐腰,恐怕早就被他攆出去了。
葉離不著痕跡的掃了掃一直看自己不順眼的王猛,絲毫不以為意,附和道:“對呀,我又沒有星力,而且你們都沒辦法,我又怎麼成?”
見葉離附和自己的話,王猛眼中不屑更盛。
“呼”,一股冷風從洞口灌了進來,吹在幾人身上,使得他們不由打了個冷戰。
被這冷風一吹,骨瘦如柴的二胖縮了縮身子,腆著臉朝葉離道:“葉離,你就大發神威,弄個火。我怕這麼凍一夜,兄弟我就見不到明天的月亮了!”
二胖言辭甚是懇切,都說瘦子怕冷,卻是不錯,不過葉離除外,他這小身板可是早已習慣了夜寒露重的日子。
葉離看了看像是縮起來的大蝦一樣甚是可憐的自家兄弟,還有旁邊被冷風一吹楚楚可憐的小姑娘,心也軟了下,輕咳兩聲,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了過去。
尋了根粗壯幹透的木塊,用柴刀弄出一個淺坑,抓一把幹草聚在淺坑中。從一邊的柴火中挑了一根拇指粗細的樹枝,開始了自家生火的絕招。
將樹枝的一頭放在聚有幹草的淺坑中,雙手快速的搓動樹枝,很是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