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低沉悠遠的鍾聲在初星學院內悠悠響了起來,敲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今天是放逐試煉結束的第一天,完成試煉的同學繼續昨日的慶幸,而被淘汰的則是開始漫長的懊惱。
按照指示,完成試煉的學生來到了一片建築群之前,這裏是安排給新生的教學樓。
這一片建築群分為三個區域,以一道道恢弘的石階為界,兩側有兩個教學樓區,石階的盡頭又是一個區域,同樣是教學樓。
石階往上延伸,兩旁擺著些奇花異草,憑添了許多生氣。
三個教學樓區域是輪換的,就比如石階盡頭的教學樓是今年新生入學,而左邊的則是去年入學的新生,右邊的則是前年入學的學生。
按照學院規定,那麼右邊教學樓的學生畢業離開之後,這教學樓群就是明年的新生進入。
今年完成放逐試煉的學生還算是比較多的,超過六成,不過在恢弘的建築群就顯得微渺了。
建築群每一幢都不是很高,基本都是五層左右,但每一幢建築都在碧綠的天穹下透露著威嚴,顯得沉重。青灰色的屋牆整齊有致的排列著,像是一個個肅穆的巨人。
天字一號原本分班的五十人,而今隻剩下三十四人,除去葉離外,有三對被淘汰,具體細節不知曉,也沒人去注意。
邁著步子來到門頭寫著天一的教室,二胖輕歎了口氣走了進去,心情很是陰翳,也沒注意是不是有熟人,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耷拉著腦袋,顯得沒精打采。
正在他昏昏欲睡的時候,背後被人輕輕捅了一下。
“冬哥!”聲音有些稚嫩,二胖能聽出這是司空曉凡的聲音。
二胖翻了翻眼皮,聳了聳肩慢悠悠轉過頭去,問道:“什麼事?”
雖然沒什麼精神,但好歹是放逐試煉相處了近三個月的夥伴。
司空曉凡眼睛瞪得很亮,有激動、有疑惑、有不解、還有期許,他聲音不確切的問道:“冬哥,你看他像不像一個人?”
說著目光朝著前方瞥了瞥。
二胖眨了眨眼,疑惑的朝著司空曉凡看的方向看去,隻是一看就愣住了。
前方站了一個中年的女老師,慈眉善目的,嘴角時時帶著一抹笑。
重要的不是這個,重要的是這個女老師身邊站著一個男孩兒,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板很是健壯,從他一身白色的緊身衫就能看出來,雖然沒有那種遒勁的塊狀肌肉,但是那一身的線條卻是顯示著他有力的身軀。
他的頭發有些長,傾斜的劉海從額頭劃過,蓋過眉宇,遮住了他的左眼,不過隻遮住了一半。
那一雙眼眸很是明亮,就像是天上的星辰一般神秘悠遠。
那嘴角一直微微揚起,溫和之餘多出了一絲玩味的不羈。
還有最最主要的一點是,那人正斜揚著嘴角看向他,微微眨了眨眼。
二胖驀地從凳子上竄了起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嘴皮輕輕顫了顫,卻發覺喉嚨有些堵,說不出話來。
見他這模樣,站在前方女老師身邊的男孩笑意更濃了,他眨著明亮的眸子開口了:“兄弟,好久不見!”
這熟悉卻又悠遠的聲音在這清涼的教室內緩緩傳蕩開來,就像是一滴水滴落在平靜無痕的水麵,撲通一聲,恍如,蕩開的圈圈漣漪細而微,卻是那麼的動人。
隨著這一聲細微的漣漪回蕩開來,教室內幾乎同時響起兩聲底泣,有人轉頭一看,卻發現是坐在最左邊靠窗戶兩個嬌俏女孩發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