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真相?(1 / 2)

“我在幾年前就結婚了,但是半年前,妻子出了車禍,已經走了。”秦越哽咽了。

“我很抱歉,我們是為您學生安然的死來的,隻是想調查一下,希望您不要介意。”書遠道。

“沒關係。我知道,你們懷疑我,我也確實值得被懷疑。”

眾人聽著秦越的講述。安然是他的學生,安然對其文采十分欣賞,便經常和老師一起出去,但一直都是和老師聊的文學,在旁人眼裏卻成了老牛吃嫩草。但安然卻是不避諱,“清者自清”每當秦越和安然刻意疏遠時,安然就會這麼說。“她是個很好,很活潑的姑娘,我知道她被殺害之後常常夜不能寐。”說到安然的死,秦越眼裏抹過一絲黯然。眾人一陣唏噓感傷,“打擾了。”

“你怎麼看,淩夏?”

“半信半疑。”

......

十月中旬的Z市,天氣漸漸涼爽起來,秋風掃過,落葉繽紛。陌書遠一邊想著案件一邊往學校走去,回到寢室,室友楊蘇和蔣子伏正在開黑,廖先覺還沒回來。書遠換了鞋子,隻覺得這些天很累,想上床倒頭就睡。剛要從爬上床鋪,廖先覺一臉憔悴地回來,嘴角腫著,還有一絲血跡。陌書遠迎上前去,“怎麼了?”

“我繼父打了我。”

陌書遠沉吟片刻...

“先覺,我看你以後還是少回去的好,放假去我家吧。”

廖先覺看著陌書遠,心裏有些暖意。先覺從包裏拿出一些東西,“書遠,這是我從我家鄉帶過來的特產,你嚐嚐吧。”書遠接過,笑著說了句謝了,轉身走到床邊,想了想,還是拿著特產爬上了床鋪。

“書遠,你明天還要去實習麼?”

“明天不去,怎麼了?”

廖先覺沉默了一會,開口道,“明天,你能陪我去我家裏麼?”

“你不是剛回來麼?”

“我,想去拿點東西...”先覺聲音越來越小。

“行,我陪你去。”

......

此時,淩夏和李警官正在羅浩天家中。淩夏從羅浩天處了解到,他是安然的前男友,而羅浩天一直愛著她,因此倆人一 直有著聯係。至於九月二十號,羅浩天自稱一直在家中,並未和安然見過麵,最後一次見麵是在九月二號,倆人因為同學聚會而一起。而此次最有收獲的消息是,羅浩天也曾是秦越的學生,羅浩天和安然在大學本科時談的戀愛,畢業時因為一些事情,鬧翻了。淩夏覺得今天的調查很有收獲,似乎離真相並不遠了。

第二天一早,廖先覺和陌書遠坐上了動車,隻有幾站的距離,於是過了四十分鍾就到了。廖先覺的家在農村,所以他們又坐了二十分鍾的公交車到的家。廖先覺似乎是很怕他繼父,在門前張望了一會,才讓書遠一塊進來。先覺的繼父並不在家,家裏空無一人。書遠跟著走進先覺的房間,“你要來拿什麼?”

先覺打開櫥櫃,裏麵赫然是幾塊碑,供著香,上麵擺放著幾張黑白照片,母親文娟,父親廖宇,哥哥廖先聞。書遠震驚了,愣愣地看著,沒有一句話。先覺把幾塊碑裝進包裏,“我來接他們。”書遠默然,他隻知道先覺有個繼父,對先覺非打即罵,卻怎麼也沒有料到,先覺有這樣心碎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