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不是密室殺人?”陸sir問。
“我不知道,隻是推測。”
“這案子還真是複雜。”
陌書遠一行人對現場進行一番勘察和記錄後便折返回去。
“算了,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我們回去想想,有沒有什麼遺漏的線索,一些不起眼的線索。”陸sir說。
“好吧。”
淩夏淩冬,陌書遠三人走出警局,“這個案子什麼時候才能破啊,誒。”陌書遠歎了一口氣。
“我們或許是真的遺漏了什麼不起眼的線索,這件案子是我當上警察以來遇到最棘手的了,所以肯定需要一定時間,我們別灰心。”
晚上陌書遠回了學校寢室去住,打開寢室門,發現楊蘇和蔣子伏都不在,隻有廖先覺一個人坐在桌子前對著電腦發呆。
“先覺,他們人呢?”
“先覺,先覺...”陌書遠見先覺沒有回答他,多叫了他幾聲。
“啊?”先覺仿佛剛睡醒的樣子,一看是書遠,立馬站起來,“書...書遠哥,我...”先覺一副想開口又不知道該不該說的糾結樣子倒顯得有些可愛。
書遠奇怪的看他,怎麼改叫書遠哥了...書遠問道:“你要說什麼就說啊,我說了我是你哥,對我不用隱瞞什麼。”
“我昨晚夢到我哥了。”廖先覺開口說道。
“我?”陌書遠想到上次陪先覺回他老家拿的幾塊碑,有一塊好像寫的是他哥哥,改口說,“你親哥哥?”
廖先覺點點頭:“嗯,他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說什麼讓我遠離你,什麼辦完事情跟我相認。”
“我不知道是不是夢,像是夢,卻又很真實,書遠哥,你說我是不是瘋了?”
“你大概是太想念你哥哥了吧,他應該對你很好吧。”書遠說。
先覺又點了點頭:“他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小的時候不管什麼他都想著我,讓著我,到最後母親精神失常要帶我們自殺的時候,是哥哥救了我,而他卻和母親一起去了。”
書遠安靜的聽著先覺講述著自己的經曆,說著他和他哥哥小時候的故事,聽到他哥哥死的這一段不禁有些震驚。
書遠之前就對先覺的身世很奇怪,現在知道他的家人如何去世時沉默了。
陌書遠小心地問:“你母親要自殺的時候,你父親呢?”
“我當時隻有六歲,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父親也是自殺的,母親得知後就要帶我們一起隨父親去了。說是不能留我們在世上受苦。”
書遠歎了一口氣,撫了撫先覺的背,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隻能說道:“逝者已逝,你也不要太難過了,你哥哥一定是知道你在想他,所以托夢給你呢。”
先覺鼻子一酸,說道:“書遠哥,你知道嗎,你跟我印象中的哥哥真的很像,我哥哥死後,隻有你對我這麼好。在我心裏,我已經把你當成了他。所以,你不要向他一樣離開我好嗎?”
書遠一愣,放在先覺背上的手停了片刻,沉默了一會,輕聲說道:“我不會離開你的。”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坐了半個小時。書遠覺得氣氛有些壓抑便開口說道:“我們下樓買點吃的吧,我有點餓了。”
先覺說好,兩個人便穿上鞋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