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凶手應該是內部人員,至於獄友殺人,我想這個可能性比較低。試想,一個身處監獄之人,從哪裏拿到窒息的藥物,針管。就算他真的拿到了,為什麼還要去偷刀來造成一個自殺的假象。大可不必,隻要給他注射了藥劑就好了,怎麼也不會懷疑到他頭上的。”淩夏一句一句分析道。
陌書遠和陸sir聽著淩夏的分析,頻頻點頭表示讚同。
“所以說,獄警和工作人員都有犯案的嫌疑。”淩夏接著說道,“我們再結合一下上次說的那個傳說,如果換臉可能的話,凶手很有可能偽裝成了獄警或工作人員,潛伏在監獄裏。”
聽起來很玄乎,但是直覺告訴陌書遠,這個推理並沒有錯。
“如果凶手真的會換臉,那他現在應該早就跑了吧。”
“讓人去查一查秦越死亡的那幾天有沒有獄警或工作人員失蹤過。”陸sir說道。
書遠再次往外麵走去。
書遠很快就回來了:“他們需要一些時間來確認,畢竟人比較多,調查起來需要的時間也久些。”
“嗯。”
“我想凶手應該調查過這裏吧,或者說本身就對這所監獄很熟悉,所以能夠偽裝的這麼好不被任何人發現。”陌書遠猜測。
“這樣的話,嫌疑人的範圍便可以縮小了,凶手可能曾經在這所監獄裏被羈押過,而且與羅浩天是認識的。”
“未必是被羈押過的吧,或許在這裏工作過呢。”陌書遠補充道。
“接下來我們可有的查了,先列一份羅浩天認識的人的名單出來,問監獄的工作人員要一下監獄工作人員和曾經被關押的人員名單。”淩夏說道。
“這個工作量有點大吧,這人員名單少說也有一萬個了。”陸sir說道。
“那怎麼辦,現在找不出其他的線索。”
“先問問秦越死亡那天有誰出入過這個房間吧。”
......
“那天除了給秦越送過飯的,就隻有巡邏的獄警了。”
“你確定嗎?”
“我知道的就是這些,至於有沒有別人進去過我就不得而知了。”
陌書遠摸了摸額頭,感覺有些頭痛,他可能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個大學生,好不容易拿到了法醫實習名額,卻被派成了特案小組人員。
“這得查到什麼時候。”陌書遠不由得有些抱怨和急躁。
“書遠,你別急,這個案件本身就複雜,我們如果沒有耐心,是破不了案件的。”淩夏看書遠有些急了,安慰道。畢竟書遠本身不是做這一行的突然被派到這裏一起辦案,有些情緒是可以理解的。
“是啊,書遠,你可不能亂了方寸給凶手可乘之機。”陸sir說道。
書遠被兩個人安慰了一番後也平靜下來了,“對不起,我太衝動了。”
“這不怪你,人之常情,不過,我們把這件事交給其他人辦就可以了,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淩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