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突然了吧,我不想去。”淩冬鼓起了小嘴。
“不去也得去。”淩夏命令道。
淩冬看著淩夏這麼冷靜的話語,看來是不能不去了,吐了吐舌頭,隻好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如期而至,天灰蒙蒙的,一副要下狂風暴雨的趨勢。
淩夏,書遠,以及警局裏參加昨日行動的所有人都去了追悼會,悼念犧牲的兩位警察。
追悼會結束了,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沉重,陸sir給大家放了今天一天的假。
淩夏和書遠開車去接來了廖先覺。
“你們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啊?是關於我哥哥嗎?”
“是的,我們現在在調查他,因為你哥哥可能還沒有死。”
“這怎麼可能?”廖先覺有些驚愕。
“我現在跟你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你隻要配合我們調查就好了。”陌書遠說道。
“你們要怎麼調查?”
“先去你家裏吧,問問你繼父。”
四十分鍾之後陌書遠把車開到了目的地。
淩夏過去敲了敲門,一個中年男子從屋子裏走出來,“你們是?”然後他看見了躲在陌書遠身後的廖先覺。
男子瞬間怒了:“你這小崽子,你還敢回來?”衝過去就要打廖先覺。
陌書遠一下子擋住廖先覺身前,抓住男子的手,說道:“我們是警察,來調查一件事情,希望你能配合。”說完拿出了證明。
“警察?”男子越發憤怒,“小兔崽子,你是不是跟警察告了什麼狀?我把你養到大你就這麼報答我?”
“跟他無關,我們要問的是關於他以前的家人。”
“以前的家人?”男子有些緊張。
“可以進去說嗎?”
“沒什麼可說的,你們還是回去吧。”
“配合警方的調查是公民應盡的義務。”
男子沒有辦法,隻好把他們請進屋去。
廖先覺的家著實有些寒蟬,幾個人坐在板凳上,喝著白開水開始了調查。
“你是怎麼收養的他?”
“從人販子那裏買來的。”
“那先覺以前是哪裏人,他的父母又是誰?”
“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從您剛才的表現隻能說明您知道,而且知道的不是一星半點,還希望您不要隱瞞,不然你可能會承擔法律責任。”淩夏冷冷地說。
中年男子被淩夏的氣勢和話語說得有些怕了,咬了咬牙,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我叫李大鵬,因為妻子和我很早就離婚了,我也找不到人再結婚,於是就想要個孩子。”李大鵬說道,“所以我收養了先覺。”
“你說先覺是從人販子那裏買來的?”
“其實不是。”李大鵬低著頭看著地說道。
“我出生在農村,但也是讀過一些書,就想要出去闖一闖。”
“後來我去市區打拚,在廖氏集團的一家分公司工作。先覺就是集團的二公子。”
“當時他很小,很可愛,我因為看他可愛經常逗他玩,給他買糖吃。”李大鵬說道,“一來二去的就有了感情。”
“但是有一次我因為給先覺買了一碗餛飩,他吃了之後就病了。”
“他父親說我給先覺下毒,把我工資全扣了之後還把我當著所有人的麵趕了出去。”李大鵬說道這裏仍然有些憤怒。
“我不管去找什麼工作他都派人阻攔。”
陌書遠皺了皺眉,“這麼說廖先覺的父親倒也是心胸太過狹隘了。”陌書遠心想。
“後來呢。”
“我自暴自棄回了老家,一天天就賭錢為樂。”
“再後來公司倒閉了,據說是被吞並了,廖先覺的父親就自殺了。他老婆得知後精神就崩潰了,要把自己兩個兒子殺了再自殺,我得知之後竟有些高興。”
“然後呢?”
“後來兩個孩子都被救下了,我收養了先覺。至於他哥哥,沒有人知道去了哪裏,總之那天沒有看到他哥哥的屍體。”李大鵬說完,歎了口氣。
“我本是很喜歡先覺的,但是一看到他就想到自己當年受到的欺辱,我對他這些年也是沒盡到什麼父親的責任。”李大鵬說著說著有些悔恨。
“你其實也是恨自己沒有能力給先覺原來的生活吧?”陌書遠說道。
李大鵬沉默了。
“這麼說我哥哥沒有死?”廖先覺說道,“為什麼你從來都不告訴我!”
“我隻想讓你過好現在,不想讓你為過去受折磨。”李大鵬說道。
“看來廖先聞的確沒有死。”淩夏驗證了自己心中所想。
“謝謝你的配合,先覺,你是跟我們回去還是留在這裏?”陌書遠看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