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回去吧,我現在得知了這些事我想在這裏陪一下我爸爸。”
“好。”陌書遠也不多說,和淩夏一起出了他的家門。
……
“爸。”廖先覺看著李大鵬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今天得知了哥哥沒有死,卻知道了曾經的那些事,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難過。
李大鵬握著廖先覺的手,說道:“對不起,先覺,是我虧欠你的,我沒有給你改名,就是為了紀念以前和你一起的時候,也為了不讓自己忘記所受的屈辱。”
“爸,別說了,是我的錯。我這些年也沒有孝敬過您。”先覺的淚水在眼珠裏盤旋片刻後落下了。
兩人在屋子裏互訴心事,父子倆終於是打開了心結。
“淩夏,你的猜想看來是正確的。”陌書遠一邊開車一邊說。
“廖氏集團,回去讓蔣子伏查一下,破產的原因,還有有關的人事。我們可能可以從這裏找到突破口。”
“嗯,那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陸sir他們。”
“暫時先不要說吧。他們還是有嫌疑的。”
“那你就不懷疑子伏?他也是知道事情始末的人。”陌書遠說道。
“我覺得不是他,蔣子伏進特案組沒多少時間,在他進來之前這個案子就很奇怪。”
“如果他是凶手或是幫凶這麼快動手太招人耳目。”淩夏分析道。
“這個案子之前哪裏奇怪?”
“每一次我們快要接近真相的時候總會遇到一些阻礙,在我們快要了解到事實的時候另一個案子就冒出來。”
“你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是這樣。”
“在我們發現羅浩天家中密道的時候突然間又死了一個人,我們調查秦越的關鍵時候秦越就被人所殺。”
“說起密道,那條密道究竟是做什麼用的我們還不知道。”淩夏說。
陌書遠沉思著,一邊開著車。
“羅浩天家,密道,玩具廠?”陌書遠嘀咕著。
“會不會是和玩具廠的密道相類似的用處?”陌書遠突然說道。
“臉,人皮麵具,廖先聞,還有可能潛伏在我們之中的內鬼,密道,整容…”一個個詞語在淩夏腦裏晃過。
淩夏忽然坐直了身體,說道:“如果說這是一個犯罪組織,再把這些線索聯係在一起…”
“羅浩天是犯罪組織裏的人。”淩夏得出了結論。
陌書遠忽地一刹車,琢磨著淩夏的話。
“那羅浩天的死?是被他們組織殺人滅口?”
“我想應該是這樣,密道可能是用來運輸屍體或是人皮麵具。”
“那殺他的人應該是對這件事有所了解。”
“嗯,這就證明了我們之中確實有內鬼。”淩夏說道。
“不會是廖先聞麼?”
“不可能,廖先聞在那個時候不可能了解到我們的行程,我們當時也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他不會出來動手的。”
陌書遠握著方向盤的手越抓越緊,眉頭也是越來越深鎖。
“這幾起案件的凶手應該不止一個,一開始殺人的是廖先聞,而殺羅浩天的卻是另有其人。”
“嗯,而且沈川等人也隻是這個團夥的分支,這個幕後主使絕不會是什麼小人物,這麼多人就賺整容的錢我怎麼覺得有些大材小用。”
“你是覺得他們另有目的?”
“難得你不覺得奇怪嗎?整容的錢還沒有販毒來的快,他們人多勢眾,為什麼要做這種賠本買賣。”
“是很奇怪,一開始我以為是變態殺人魔,但是發現居然是為了這種交易,可以變換人臉…”
“變換人臉!”陌書遠突然有個可怕的懷疑。
“如果可以偷到任何人的臉,那如果偷到了某些有地位的人的臉…”
“那麼不隻是一些人受苦受難了,連整座城市甚至於整個國家都會落入他們的手中。”淩夏沉重地說道。
“我們一定要阻止這樣的事發生。”陌書遠說道。
“先回去吧,現在先不要想這些,案子要一步一步地破,不能太心急了。”
“嗯,我知道的。”
淩夏看著陌書遠堅毅的臉龐,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把頭轉向車窗,陌書遠餘光已然瞥見,也是嘴角上揚。
現在有淩夏在自己身邊,還有什麼理由不努力呢?
陌書遠把車開到學校門口,打了個電話給蔣子伏,告知他這件事。
當然隻是讓他幫忙調查一下廖氏集團,而關於二人的懷疑,內鬼等事沒有向他提起。
蔣子伏一拍胸脯說包在他的身上,畢竟先覺也是他的室友,就算不為案件為了先覺這個忙也是要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