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先聞看著銀杏離開之後,便去和書遠他們會和。
廖先聞照著陌書遠給的提示走到了一家餐廳的包間裏。
陌書遠和淩夏坐在椅子上,桌上擺著幾盤菜,廖先聞走進來之後坐到了書遠的旁邊。
“內容我們都聽見了,你現在打算怎麼做?”陌書遠轉了一下桌子,夾了一口菜放到盤子裏。
“紅說要問過上頭的意思,那我想現在暫時可以先按兵不動。”廖先聞喝了一口麵前的湯說道。
“那個銀杏呢?你打算怎麼辦?”廖先聞問道,“讓她跟著你嗎?”
廖先聞沉默片刻,隨後說道:“我想可以暫時利用一下她。既然她說要幫我,那我就讓她去調查一下內部的情況。”
“跟我想的一樣。”陌書遠吃了口菜,“不過有一點。她是被你們內部通緝了是嗎?”
廖先聞點點頭,看著書遠。
“那如果被發現了你和她走的很近,恐怕也會對你不利。”淩夏說道。
“嗯,我不是沒想過這一點。”廖先聞說道,“我會注意的。”
畢竟風險與利益並存,做臥底本就是一件風險很高的事情。
“那接下來我們就等消息。如果紅說不可以的話,就讓銀杏出手。”陌書遠說道。
“暫且相信她吧,如果發現她別有目的我們再商量。”陌書遠喝了口飲料,說道。
“嗯。”廖先聞答道,“那這些天我要去哪?”
陌書遠想了一會,“可能不能讓你再住在外麵了。”
“沒關係,本來我就是該待在那裏的。”廖先聞苦笑著說道。
“那,明天我來安排。”淩夏說道。
“嗯,淩夏,我們明天還得調查一下遊樂場的那件案子。”陌書遠對著淩夏說道。
淩夏點點頭。
“遊樂場究竟出了什麼事?能告訴我嗎?”廖先聞問道。
陌書遠和淩夏對視了一眼,還是把事情大致地講了一遍。
不過自然沒說淩冬被綁走的事情。
陌書遠說的時候一直觀察著廖先聞有沒有什麼反應。
既然淩冬說可能是他,那自然是要防備一些。
廖先聞聽著,時而皺皺眉頭,像是沒聽出什麼不對。
“你們那天打電話給我,隻說是有人在遊樂場死亡,怎麼?不是遊樂設施出了事故?”廖先聞問道。
“其實吧,我們發現死者臉上有被刀割過的痕跡。”陌書遠說道。
其實死者落地時是臉朝下的,早就摔得血肉模糊,屍檢也查不出來。
隻是陌書遠故意這麼說,看廖先聞是不是有一些不自然的反應。
廖先聞神色顯過一絲驚訝,“所以你們才懷疑我是嗎?”
陌書遠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說道:“其實也就是做一下調查,你也不必太在意。”
“誒呀,懷疑我是應該的嘛,如果換做我是你,我也會這麼做的。”廖先聞笑笑。
淩夏在一旁默默不說話。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吃飯吧。”陌書遠說道,“再不吃都要涼了。”
說完陌書遠便夾了菜到碗裏。
廖先聞也不再說話,拿起了筷子。
“淩夏,你在想什麼呢,吃飯啊。”陌書遠看淩夏坐著發呆,遲遲沒有動作,說道。
淩夏回過神來,也拿起了筷子,夾起一口菜。
三人吃完飯後,走出了餐廳。
“先聞,今天晚上你在我家先再住一個晚上,明天等淩夏安排好再回去。”陌書遠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好。”廖先聞淡淡的回答道。
......
第二天一早,趁著監獄換班期間,淩夏偷偷地帶著廖先聞回了監獄。
“等一下。”有個獄警發現了他們。
淩夏轉過頭來,“有事嗎?”
“你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
“我是警察。”淩夏說著拿出了證明。
“怎麼?你們警察來這裏要做什麼?”獄警問道。
“是來調查一件案子的。”淩夏說道。
獄警眯了眯眼睛,“調查案子不是應該傳喚人嗎?你們這樣子闖進來是怎麼回事?”
“你們該不會是假警察吧?”獄警有些懷疑地看著倆人。
廖先聞在淩夏身後有些緊張,手心已經滲出了汗。
獄警看著廖先聞的樣子有些奇怪。
“你是誰?我怎麼好像在哪裏見過。”獄警對廖先聞說道。
“我們以前也來過這裏調查案子,你認得也不奇怪吧。”淩夏說道。
“好了,我們沒有這麼多時間,借過一下。”淩夏想快些擺脫這個獄警。
“不對。”獄警像是想到了什麼,“你是那個偷臉事件的犯罪嫌疑人吧。”
“你們想越獄,沒錯吧?”獄警一邊說一邊拿出了警棍和手銬,準備將二人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