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慢慢靠近,躺在停屍房裏的他心裏不斷地在打鼓,感覺那人已經駐足在停屍房的門口。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戴著口罩的男人站在停屍房門口,看起來像是個醫生。
男人看著停屍房門把手上的血跡,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看起來令人可怖。
“你逃不掉了。”男子說道。
另一邊,淩夏和陌書遠正在看目擊者出房間前的監控。
在這之前,出入1202病房的隻有醫生和護士。
陌書遠想了一會,想到之前的那個假護士,說道:“會不會是扮成了醫生或者護士?”
“回放一下,看一下出入的人。”
二人目不轉睛,將每一個出入病房的醫生護士都看了個仔細。
“淩夏,你看這個人。”陌書遠指著畫麵上的一個醫生說道。
“他的鞋子,還有裏麵的衣服,是不是和其他人不一樣?”陌書遠說道。
淩夏定神一看,“確實是。”
“我們看一下這之後。”淩夏說道。
陌書遠和淩夏發現,這個醫生進入之後就沒看見他再出來,隻看見目擊者跑了出來,再之後,監控就被切斷了。
“看起來這個人有問題,很有可能就是他襲擊的目擊者。”淩夏說道。
“既然目擊者受了傷,那路上應該會留下一些線索,像是血跡之類的。”陌書遠摸了摸下巴,說道,“我們現在從兩邊的樓道找過去,可能還能找到他。”
淩夏點點頭表示讚同。
陌書遠和淩夏走出監控室,“我去這邊的樓道看看,你去那邊吧。”淩夏對陌書遠說道。
“嗯。”陌書遠點點頭,“有什麼情況就用傳呼機聯係我。”
說完之後二人就分頭去尋找線索了。
陌書遠順著樓梯旁邊慢慢地走,一邊走一邊看地上以及扶手上是不是有血跡。
淩夏此時也和陌書遠做著一模一樣的事情。
果不其然,陌書遠在樓梯邊上和扶手上都發現了一些血跡,雖然說已經不是很明顯了,不過還是能看清一些的。
陌書遠順著血跡一直找尋目擊者,同時也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他還沒有被滅口吧。
淩夏自然是沒有發現血跡,要麼是目擊者沒有從這邊下樓,要麼就是血跡已經被弄幹淨了。
於是淩夏便聯係了書遠。
“書遠,你那邊有發現嗎,我這裏沒有什麼發現。”淩夏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我在樓梯上和扶手上都發現了血跡,一直到一樓,我現在還在順著血跡找。你也到一樓來吧。”陌書遠一邊說一邊看著地麵上那不大清晰的血跡尋找著。
“好。”
這時停屍房的門被打開了,醫生一步步逼近目擊者。
“出來吧,遲早是要被我抓到的,何苦呢?”醫生說道,“再不出來等我抓到你的時候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蒙在被子下麵的目擊者心裏很是慌張,自己當時為什麼要追出去呢,看到了他的臉,這下命還是要保不住了。
出去也是死,被發現還是死,他隻能在心裏默默祈禱,祈禱那人找不到他。
醫生轉便了停屍房也沒發現他的蹤跡,床底下這個高度也不可能藏人。
既然床底不能藏,那,就隻能是藏在床上了。
醫生心裏想到,臉上浮現出猙獰的笑容。
他掀開了旁邊一張床上的被子,裏麵躺著一具屍體,麵無血色。
“不是這裏啊。”他笑道,“那這邊呢?”
說完又掀開了另一張床上的被子。
此時的淩夏已經和陌書遠會合了,二人在地下一層來來回回地轉,也沒發現哪裏有血跡。
陌書遠看了看附近,隻有停屍房和出口。
“淩夏,你到出口的地方看看,有沒有血跡什麼的,我去那邊看看。”陌書遠指著停屍房的方向說道。
淩夏看看停屍房,說道:“好,你小心一點。”
“嗯,我有分寸。”陌書遠說道。
隨後淩夏就往門口走去,陌書遠則是一步步往停屍房走去。
當陌書遠走進停屍房的時候,裏麵的醫生正在一張張地把床單翻過去。
目擊者的心緊張的快要跳出來,閉著眼不敢去看,生怕身上的被子在下一刹那就被掀開。
醫生似乎聽見了門外有異動,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從白大褂裏麵拿出了槍,一步一步輕輕地走到門口。
陌書遠看到門把手上的血跡,眯了眯眼,看來就在裏麵了。
不過,怕是凶手也在裏麵吧。
我們能尋著血跡找到這裏,凶手一定也是可以找到。
不知道目擊者現在是不是還活著,一門之隔,裏麵的,是凶手和目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