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在家喝了粥。”淩夏說道,“不過冬兒也吃了,不見得她有什麼事啊。”
陌書遠思忖了片刻,說道:“晚飯和早飯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你有沒有吃過什麼別的?”
“你再好好想想。”陌書遠看著淩夏說道。
“哦,我想起來了。”淩夏停頓了一會兒突然說道。
“什麼?”陌書遠手中動作一頓,問道。
“早上我在警局喝過一杯咖啡。”淩夏說道,“不過,這警局的咖啡一般來說也沒什麼問題啊。”
陌書遠皺著眉頭,“是啊,警局的咖啡我們平時都喝著,今天也不止你一個人喝了,其他人也不見有什麼不適的反應啊。”
“會不會是...”陌書遠似乎想到了什麼。
“什麼?”淩夏追問道。
“會不會是你的杯子沾上了藥物?”陌書遠說道。
“杯子?”淩夏想著,“我的杯子一般我隻帶回家還有警局,要不然就是出門的時候隨身攜帶。”
“什麼人會動我的杯子呢。”淩夏想著,自言自語道。
陌書遠摸了摸鼻子,過了一會,他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可惡。”
“好了,回去再調查吧。”淩夏說道。
“淩夏,你記不記得上次,那個陳離說的,下一個就是你。”陌書遠的臉色變得陰沉。
淩夏一驚,“難道他說的,真的是我?”
陌書遠咬著牙,手已握成拳狀,指甲就要嵌進肉裏,微微有些血絲。
“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對你有威脅。”陌書遠重重的說道。
“你要做什麼?”淩夏看著陌書遠的眼神有些擔憂,陌書遠這個衝動的性子,淩夏生怕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你別擔心,我現在已經不會再像以前那麼衝動了。”陌書遠對淩夏說道,“你的杯子肯定是不會自己跑去哪的,我之後再去查。”
淩夏嘴角揚起,說道:“你這麼衝動,我當然是很擔心你的。”
陌書遠勾了一下淩夏的鼻子,打趣道:“我要是不衝動也追不到你啊。”
淩夏把臉轉到一邊,嬌羞地笑著。
二人在病房裏說說笑笑,此時已經忘記了其他的事情。
“病人吃完藥要休息了,家屬先回去吧。”一個護士在旁邊找著藥說道。
“嘿嘿,那我這個家屬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陌書遠笑著說道,在淩夏的額頭親了一下。
“誰說你是我家屬了。”淩夏嘟著嘴說道。
“他們說的哦。再說了,你本來就是我家屬。”陌書遠又勾了一下淩夏的鼻子說道。
“好了好了。你快回去吧。”淩夏對著陌書遠說道。
“那我走了,明天再來看你。”陌書遠露出幸福的笑容。
陌書遠說完後衝淩夏揮了揮手,推開了病房的門,走了出去。
陌書遠走出醫院之後徑直回了警局,準備先把淩夏的杯子收起來,查查看。
陌書遠回到警局之後就走到淩夏辦公桌邊,戴上手套,輕輕地把杯子收了起來。
杯子被陌書遠拿到了房間裏,陌書遠將它好好的驗了一番。
雖說陌書遠是法醫出生,但是檢驗東西這種事情,他還是會做的,就像也會給活人看病一樣。
“果然有問題。”陌書遠查完杯子之後,自言自語地對著杯子說道。
“看來我們真的是被監控了。”陌書遠臉色變得嚴肅。
他打了電話給子伏,大概地講了一下情況。
“居然對淩夏下毒?”蔣子伏也是一臉震驚。
“那,我們的計劃?怎麼辦?”蔣子伏想到下個星期的見麵,問道。
陌書遠沉默了一會,說道:“我們現在大概已經知道了,下星期的見麵,他們一定是已經做好了準備,我們計劃不變,不過要更加小心了。”
“計劃不變?你的意思是,直接抓住他們?”蔣子伏說道。
“如果我們抓住了他們,他們卻是隻字不提組織內部的事怎麼辦啊?”蔣子伏擔心地說道。
“這個抓到之後再說吧,我們隻要確保沒有漏網之魚。“陌書遠說道。
蔣子伏一頓,說道:“行吧,聽你的。”
......
第二天,陌書遠去醫院看望淩夏。
陌書遠把杯子的檢驗結果告訴了淩夏,“看來我們的情況已經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此時離下星期約好的見麵隻有兩天了,而淩夏卻躺在了醫院裏。
陌書遠想著,說道:“他們用慢性毒藥對你。看來不是想要你的命,隻是想拖延時間。”
“讓你退出這次行動,我也就沒什麼心思,這就會給他們的行動帶來方便。”陌書遠用手托著下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