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淩冬輕輕的走進房間,說道。
“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淩冬猶豫了一會,還是說道。
“什麼事?”淩夏坐在沙發上,沒開電視,也沒看手機,就這麼安靜地坐著。
“我想報仇。”淩冬直接地說道,“可是你跟陌書遠...”
“你是想讓我跟他分手?”淩夏淡淡地說道,語氣倒是顯得不像是疑問,而是陳述。
“我不是這個意思。”淩冬連忙解釋道。
“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和他分手的。”淩夏平靜地說道,“我怎麼可能,和仇人的兒子在一起。”
淩夏雖然這麼說,但是眼神裏卻是無盡的惆悵,她看著地麵,一時間眼眶又有些濕潤了。
“我其實不是這個意思。”淩冬有些吞吞吐吐。
“你想說什麼?”淩夏奇怪地看著淩冬,她平常可不會這樣子。
“我要替爸媽報仇。”淩冬下定了決心似的終於將此話從嘴裏吐出來。
淩夏一愣,旋即說道:“你想怎麼樣?殺人?”
“淩冬你知不知道殺人是要付出代價的,你要是這麼做了你一輩子就毀了。你難道要我到時候親手把你送進監獄嗎?”淩夏越說越激動,站起身來瞪著淩冬,淩冬比淩夏矮了半個頭,淩夏的這個氣勢著實把淩冬嚇了一跳。
“不是的。”淩冬趕緊揮手,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我沒有想殺人。我隻是想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淩冬有些害怕,她從來沒有看見淩夏這樣過,以前淩夏是一句重話也舍不得對她說的,現在眼前這個淩夏,讓她有些陌生。
“你想怎麼做?”淩夏聽到淩冬的解釋,語氣稍微緩了一些,問道。
“我要讓他承認自己的罪行,將他繩之以法,再讓他跟我們爸媽道歉。”淩冬看著淩夏說道,眼神裏透露著堅定。
“沒錯,我一定要親手製裁他。”淩夏點點頭,說道。
而陌書遠這個時候已經回到了家中,他大概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是殺害淩夏父母的凶手,他也不知道,此時的淩夏,內心是怎樣的糾結,在籌備著什麼事情。
第二天,淩夏準時來了警局上班,而陌書遠早早地就來了警局,一看到淩夏來了,馬上迎了上去。
“淩夏,你昨天去哪裏了,我好擔心你啊,沒事吧?”陌書遠的語氣裏都是關心,還透著一些疑問。
淩夏不大想和他說話,但是想到淩冬之前說過的話,,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我昨天身體有點不舒服,就沒過來,去醫院了。”
“身體不舒服?哪裏不舒服?”陌書遠立即問道,“醫生怎麼說?”
“沒事,就是有些勞累了。開了一些藥,我吃了就好了。”淩夏淡淡地回答道,眼睛始終沒有看向陌書遠,她怕,她看到他的那一刻心裏的防線就會崩潰。
“那就好,昨天那個案子,有一些新的發現。”陌書遠說道。
“什麼發現?”淩夏一邊問道一邊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昨天我問肖成話,他告訴我,有個人讓他把死者的腿砍下來。”陌書遠說道。
“是誰?”淩夏一愣。
“不知道,他的號碼還在,不過查不到任何線索。”陌書遠說著,“還有,我給屍體做屍檢的時候發現,死者的臉有問題,但是臉上卻沒有任何縫合過的跡象。”
“我以為是整容,所以我昨天還找了個整容專家來看,他告訴我,死者生前並沒有整容過。”陌書遠接著說道。
淩夏聽著陌書遠的講述,沉默了一會,隨後說道:“這麼說來,死者的臉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但是我能肯定的是,死者跟組織有關係。”陌書遠輕聲說道,“跟以前一樣,隻不過之前的偷臉事件,死者都是被割下了臉,我們也看見過,死者的臉出現在其他人的臉上。”
“雖然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辦法把人臉複製到另一個人的臉上,但是,這種手法,我想隻有那個組織的人會使用。”陌書遠肯定地說道。
“這樣說,未免有些武斷吧。”淩夏倒是不敢苟同,“或許凶手隻是借用了那些事件,讓我們的注意力轉移到組織上呢?”
“不會,從屍體上的處理來看,肖成是做不到的,隻有專業殺手才能這樣做。”陌書遠堅定地說道。
淩夏沉默了一會,隨後說道:“既然如此,那你現在有什麼線索嗎?關於那個號碼,怎麼查?”
“我沒有辦法,但是我想子伏會有辦法。”陌書遠說道。
“子伏?”淩夏想了想,說道,“可是現在還能找他幫忙嗎?我可是聽說他最近跟市長很好,市長失去了另外兩個兒子之後可是一心在栽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