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醫生看了一眼淩夏說道,“你過來吧。”
針管紮進淩夏的手臂裏,鮮血從淩夏的身體裏流出,慢慢流淌進袋子裏。
淩夏一聲不吭,臉上也是很平靜,隻是心裏一直記掛著陌書遠。
“好了。”護士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淩夏才回過神來。
“書遠他,不會有危險吧?”淩夏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的,你得問醫生。”護士說完後就整理著東西。
“哦。”
淩夏隻能作罷,醫生此時在手術室裏呢,她總不能這樣衝進去,還是等著吧。
淩夏捂著手臂上剛剛被針頭紮進口子,走出門去。
她突然想到,“陌書遠是O型血,那麼他的父母也該是O型的才是啊,剛剛陌母說自己是AB型的。”
“AB型的怎麼可能有O型血的孩子?”淩夏想著想著停下了腳步,“這麼說來,陌書遠,不是他們親生的?!”
淩夏愣住了,陌書遠恐怕一直都不知道吧,要不是這次輸血,他恐怕永遠也不會知道這個事情。
“我要不要告訴他?”淩夏想著,“算了,還是不要了,陌書遠剛受過傷,再告訴他這個消息豈不是傷口上撒鹽?”
淩夏繼續往回走,盤算著得著陌母聊一聊,陌書遠的身世。不過,如果陌書遠不是陌父的兒子,那他們也能在一起了,淩夏的心裏也不會有這麼多負擔了。
“淩夏。”陌母一看見淩夏就上前去,“怎麼樣?”
“輸過血了。”淩夏說道,她看著陌母,猶豫著怎麼說出口。
“阿姨,能否借一步說話?”淩夏還是開口輕聲地問道。
“怎麼了?”陌母有些疑問,但是還是答應了淩夏,“走吧。”
二人來到一個人很少的地方,也不易被人發現。
“什麼事?淩夏。”陌母先開口了。
“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問。”淩夏糾結地說道。
“你問吧。”
“書遠他,不是您的親生兒子吧?”淩夏慢慢的說道。
陌母一愣,怔怔地看著淩夏,問道:“你怎麼知道?”
“您是AB型的血型,書遠是O型的,他不會是您親生的。”淩夏說道。
“沒錯,我們確實不是他的親生父母。”陌母歎了一口氣說道。
“實際上,我們也不知道他的親生父母是誰,書遠是我們在一個下雨天在路邊撿來的。”陌母開始訴說著過去。
“我們是身體原因,所以沒有孩子,那天正好在路邊看到書遠,覺得這是緣分,就像是上天賜予我們的孩子一般,我們就撫養了他,一直把他當作親生兒子。”陌母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他不知道嗎?”淩夏問道。
“不知道。”陌母搖搖頭,“他當時就是個嬰孩,怎麼會有印象。”
“那他身邊有留下什麼嗎?”淩夏問道,如果有,那麼那個物品很可能就能追尋到陌書遠的身世。
淩夏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想要幫他尋到他的身世,或許是出於對陌父的恐懼,或許是覺得陌書遠有權知道這一切。
“你這是什麼意思?想要幫他找親生父母?”陌母問道,“淩夏,我也不是一定要讓你不去找,隻是。”
“隻是你想過我的感受嗎,如果書遠知道了這件事,他找到了親生父母,那我該怎麼辦?”陌母說道。
是啊,淩夏聽了這話也是想到,陌家就這麼一個兒子,如果陌書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要離開他們,陌母該多傷心啊。
“阿姨,你別擔心,我隻是問問,我不會告訴書遠的,我向你保證。”淩夏堅定地說道。
“誒,好吧。”陌母說道,“他的身上確實是留下了一件東西,是一塊玉,上麵刻著字。”
“應該是他的小名,叫星。”陌母回憶著,然後從衣服裏拿出來了這塊玉。
“我一直帶在身上,我怕有一天他的家人會找過來。”陌母看著手中的玉說道。
淩夏的眼神也是停留在玉上,這是塊好玉,色澤均勻,表麵也是很光滑,淩夏雖然不是很懂,但是還是能看出玉估計價值不菲。
“我知道了。”淩夏歎了一口氣,“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嗯,好了,我們也回去吧,說不定書遠現在手術已經結束了。”陌母說道,把玉收了回去。
淩夏點了點頭,和陌母一塊回去了。
陌父還坐在手術室門口,手術室燈還亮著,書遠還沒有出來。
這讓淩夏很擔心,怎麼還沒出來,該不會有事吧?她的心裏也不由得有些內疚,雖然是淩冬開的槍,可是那是她妹妹…
淩夏胡思亂想期間,手術室門上的燈暗了下來,門被打開了。
“醫生,怎麼樣了?”三人都是立刻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