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母看到陌書遠沒事了,安心的回去了, 淩夏還坐在書遠的床邊。
“淩夏。”陌書遠看著淩夏說道,“這次的訂婚宴,我會補辦的。”
“不用了。”淩夏回答道。
陌書遠聽了這話有些緊張,說道:“怎麼了?是不是不高興了。”
“不是,我是覺得,訂婚宴辦不辦都無所謂的。”淩夏解釋道,“我們可以不用辦的。”
淩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說出了這些話,她想到自己跟淩冬說過會和書遠分手。
隻是現在事情還沒弄清楚,再說陌書遠也不是陌父的親生兒子,事情越來越複雜,淩夏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不需要嗎?那就直接進行婚禮?”陌書遠一笑,說道。
淩夏還在想這些事情,一時間沒有回答陌書遠的話,也沒有聽見陌書遠的話。
“淩夏?”陌書遠見淩夏似乎沒在聽自己說話,“你在想什麼呢?”
“啊?沒事,你剛剛說什麼?”淩夏回過神來,問道。
“你沒聽見?”陌書遠說道,“我說直接結婚呐。”
“這…我要考慮一下,現在有很多事情還沒有弄清楚,我還沒有準備好。”淩夏猶豫著,還是把這些話說出口。
“沒關係,我說過我可以等,以前可以,現在也一樣。”陌書遠說道,含情脈脈地看著淩夏。
淩夏莞爾一笑,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淩夏說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
陌母回到家中之後則是去問了劉嬸和小王,雞湯是否經過他人之手。
而二人的回答都是一樣:除了他們二人,並沒有其他人接觸過。
“出什麼事了?”小王問陌母。
“哦是這樣的,雞湯裏麵含了一些東西,書遠吃了之後有些肚子疼,我想可能是有人在雞湯裏多加了一點什麼。”陌母留了個心眼。
“啊?那書遠少爺沒事吧?”小王問道。
“沒事,就是肚子疼了一會。”陌母說道。
“這是有人要害他啊?”小王一臉驚訝的樣子。
“你怎麼知道是有人害他?說不準是有人不知道雞湯裏不能放某些東西呢?”陌母看著小王,說道。
“我也是猜測。”小王說道。
“行了,沒事,說不準是劉嬸今天不小心多加了些東西。”陌母說道。
陌母回到房間裏,想了想,還是叫了人過來。
“安,你找人去盯住小王,有什麼異常馬上告訴我。”
“是。”
……一間房間裏,幾個人坐著,像是在商討著一些事情。
“紅,這次做的不錯,不過,這樣就能讓陌書遠他們不插手這件事情嗎?”一個年輕男子說道,手裏拿著一杯酒,一飲而盡。
“老板,我想他們是不會放棄的,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讓他們真正的感覺到危險。”紅說著,眼神裏透著危險。
“你想怎麼做?”
“殺掉他們身邊最親近的人。”紅平靜地說道。
“對了,這個是謝雨,她最擅長做那些嫁禍的事情了,我在牢裏認識她的。”
“老板好。”
“嗯。”老板點點頭,“行,這件事情我就交給你了,辦的漂亮點,錢的事,你就放心吧,一定給你滿意的數字。”
“我覺得不妥。”說這句話的人,赫然就是廖先聞。
淩夏他們現在要是看到了他,一定會覺得奇怪,為什麼原本應該在獄中的廖先聞會出現在此處。
實際上,廖先聞找了個人替代他,自己先出來了,自從得知紅逃走了之後他便尾隨其後。
“懸鈴木,誰不知道你和他們感情深厚,說不準你們還有聯係呢?你這麼說我就不同意了。”紅冷笑道。
“我曾經是和他們一起生活過,不過我一直是組織的人,如果組織不相信,可以查我。“廖先聞堅定地說道,麵色平靜。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說過了,這件事情交給紅,懸鈴木你就不要管了。”
“不過懸鈴木,你既然已經逃出來了,就不必再回去了吧?”老板說道。
廖先聞沒想到老板會突然提起這事,頓了一會,說道:“可是我不回去不就暴露了?他們要是再也不相信我了怎麼辦?”
“不相信也沒關係,如果紅成功了,他們就再也不會插手了,也就不用你去臥底了。”老板淡淡地說道。
“好吧,我知道了。”廖先聞回答。
“今天就說到這裏,都回去吧。”老板說道。
眾人走出房間,各自道了別。
“紅,等一下。”就在紅要走的時候,廖先聞叫住了紅。
“有什麼事嗎?”紅平靜的問道,看不出任何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