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他們公司遇見他的,他是個小職員,並不怎麼起眼,但是我跟經理談不下項目的時候,是他出麵,幫我說服了經理。”陳瑤說道,“我當時覺得很納悶,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職員居然有這樣的眼界和口才,我就找他一起吃了頓飯。”
“然後呢?”淩夏問道。
“在吃飯的時候,他告訴我,他幫我,是因為喜歡我,我覺得很有趣,一個萍水相逢的人,一個毫不起眼的人突然間就在我麵前說出這樣的話。”陳瑤說道,“更讓我意外的事情發生了,他告訴我,那個項目,他能幫我得到,也能幫我毀掉。我問他這是什麼意思,他說,要我跟他在一起。”
“我冷笑,我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項目就和他在一起。可是他卻像是事先準備好似的,拿出了一堆文件,是關於這個項目和公司的。”
“所以你就和他在一起了?”淩夏說道,語氣波瀾不驚。
“我沒有選擇。”陳瑤說道。
“你這麼說,難道不怕引起我的懷疑嗎?”淩夏說道,“我可以理解為你因為這事,對他心存怨念,對他動了殺機。”
“你如果要這麼想我沒辦法,不過請你拿出證據。”陳瑤說道。
“案發的時候你在何處?”淩夏問道。
“當時我在家。”
“一個人?”
陳瑤點頭,“我的家人都不在這個城市,我是在這邊接管家裏的一家分公司。”
“你最後一次見陳波是什麼時候?”淩夏問道。
“我們是在四天前分手的,最後一次見也是那個時候。”陳瑤說道。
“冒昧地問一下,你們為什麼分手?”淩夏問道。
“這個,也在你們的調查範圍之中嗎?”陳瑤說道,似乎是不大想說的樣子。
“與案件有關的,我們有權知道。”
陳瑤沉默了一會,說道:“因為我揭穿了他,他雖然有那些文件來約束我,但是我這麼多時間以來,還是收集到了一些證據,所以他奈何不得我。”
陳瑤這些話組織的有些淩亂,不過好在還是解釋清楚了大概,淩夏點點頭,說道:“可以了,你先回去吧,有事會聯係你的。”
“那我就先走了。”陳瑤有禮貌地道了個別。
淩夏做完記錄,走出了房間,剛剛走出來,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淩夏。”淩夏聽到聲音抬起頭來,“書遠?你怎麼來了?”
淩夏快步走過去問道:“你怎麼提前出院了?不是讓你多休息會嗎?”淩夏嗔怪道。
“我沒事的啦。”陌書遠說道,“放心吧,又不是什麼很嚴重的傷,再說了,你在大火裏困了這麼久,都沒事了,我怎麼會有事?”
“真是拿你沒辦法。”淩夏說道。
“好啦,快跟我說說,調查的怎麼樣了?”陌書遠避開了這個話題,轉而說起正事來。
“我們從現場知道凶手應該是個身高一米七左右的人,就找來了與死者有關的幾人。”淩夏說道,“這些是我記錄的,他們所說的話。”
淩夏把本子遞給陌書遠,陌書遠看了看上麵的話,過了片刻,他理了理思路:“這麼說來,死者大概是三天前被公司解雇,陳瑤最後一次見他是在四天以前,據她所說,分手是因為她揭穿了他,那麼她便是沒有殺人動機了,試想,終於擺脫了他,沒有必要去殺害他了吧,說報複殺人的話,死者更有動機殺陳瑤。”
淩夏想了想陌書遠所說的話,這的確是有道理,說道:“那她就可以先排除嫌疑了。”
“這倒是不行,我們不知道她所說的是真是假,如果這一切都是她提前編造好的謊言,那我們就中計了。”陌書遠搖了搖頭,說道。
“那另外兩人呢,你怎麼看?”淩夏再次問道。
“你先說。”陌書遠看向淩夏,說道。
“王烈這個人很有嫌疑,案發時,他說和他女朋友在一起,自然,我們去問他女朋友是不會有什麼不同的答案的。一定會提前說好,然後就是,他說,在陳波家門口看見酒瓶,這一點讓我很懷疑。”淩夏說道。
“我們當時在現場的時候,沒有發現木屋旁邊有什麼酒瓶,在那樣一個地方,環衛工也是不會去的。”淩夏分析道,“而且木屋裏也沒有任何酒瓶的蹤跡,王烈說曾經去過他家,那作為好朋友,看到外麵都是酒瓶的場景,怎麼會不進去一看究竟?”
“你說的沒錯,跟我想的大多相同,還有一點,就是,如果他是凶手,那動機是什麼?不在場證明,他沒有,說的話也是漏洞百出,但是作案動機,是什麼?”陌書遠點了點頭,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