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嚴瑟目光閃爍,聽完白袍老者的話後,心中對於麵前的這盤棋局愈加的重視起來,小心的分析著下一步該如何下。
……
與此同時。
荒蕪戰場,白衣、黑衣,神情木訥的士兵之間的戰鬥仍舊在進行著。
“白衣服的老頭!你我出來!”小血一聽見這聲音,立刻連眼前的胡不純也不管了,當即停下攻勢,大聲喊道。
“哼。”見小血停手,胡不純也是收起法訣,暫時將兩人之間的恩怨放到一邊,共同麵對這名身份不明的老頭子。
“終於肯停手了?老夫以為你們一定要把我這荒蕪戰場給拆掉,才肯罷休。”白袍老者麵無表情的出現在了兩人麵前,看著滿地瘡痍,不禁嘴角抽搐:“你們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情況?這裏是荒蕪戰場啊!不是讓你們來打架的!”
“荒蕪戰場?對哦,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小血與胡不純極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隨即作出一副很嚴肅的表情,用手托著下巴點了點頭。
見狀,白袍老頭幾欲抓狂,根本沒想到這兩個從一開始就敢砸掉自己棋盤的家夥,居然膽大包天到了這種地步:“作為將你們送到這裏的人,我不得不提醒你們一句,免得你們到時候死的莫名其妙。荒蕪戰場的規矩便是,若是你們無法在規定的時間內,將黑方的士兵殺光,那你們就會被這些黑白士兵同化,成為其中的一具傀儡!”
“什麼!”胡不純與小血驚訝的看著白袍老頭:“這是哪門子的規矩?為什麼不早說!”
“哼,孺子不可教也!老夫也沒想到,你們竟然會連規則也不了解,就在這裏大打出手。”白袍老者麵色冷然,雙手負於背後,平靜的注視著兩人。
“草!”小血看了一眼那些無痛、無知、無覺的傀儡士兵一眼,破口大罵道:“我不要變成這樣的鬼東西!給我破!”一聲暴喝,小血轟然暴起,雙手化作血紅,衝入了黑方士兵之中,大肆的屠殺了起來。
“娘的!老子也不要做這鬼玩意!”胡不純雙眼一瞪,立刻施展出雨之領域,對黑方士兵進行了大規模的屠殺。
這兩位剛才還戰的不可開交的‘敵人’,在這一刻,竟然為了同一個目標,聯手抗敵。
由於每一具傀儡士兵全都沒有痛覺,所以必須得要足以致命的傷害,才能停止它們的行動……比如,像小血一樣,打爆他們的下、體,又比如,像胡不純一樣,震碎他們胸口。
“這還差不多。”見兩人同仇敵愾,並肩作戰,白袍老者滿意的笑了,隨即整個人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黑方士兵千千萬,即便是小血與胡不純聯手,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掃除。
“也不知道顧孽緣那小家夥怎麼樣了,真是期待嚴瑟他們父子相見會是什麼有趣的場麵呢?那家夥要是知道自己竟然有這麼大的兒子了,而且兒子境界竟然比老子還高,不知道要鬧什麼洋相呢……”每一招都能擊碎一具傀儡的胡不純,在百無聊賴之中想著,嘴角流露出一絲期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