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哮天曆看向身旁的哮天邢,問道:“你們是不是早就清楚這小子有這等實力,所以才故意挑起這場戰鬥,想要暗中幫助他?”
“曆長老,你這是什麼話?”哮天邢聞言,立刻淡淡的瞥了哮天曆一眼,笑道:“我與嚴瑟,既不相識,又不曾見過麵,又何來幫助一說呢?”
“哼!”哮天曆怒氣衝衝的瞪了嚴瑟一眼:“若是讓他隨隨便便就進了我哮天犬一族的禁地,那其他妖族會如何看待我們?不論如何,決不能讓他獲得勝利,否則我哮天犬一族的顏麵何存!”
話音落下,哮天曆眼中猛然閃過一絲狠辣的光芒,隨即,他迅速甩動了一下淡灰色的袖袍,腳底瞬間發力,整個人淩空躍起。
周圍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便已經失去了哮天曆的蹤跡。
當他們再次回過神來時,哮天曆卻已是身處於比武場中央!
“曆長老!你這是?”哮天明眉頭一皺,問道。
“哼,我當然是要挑戰天妖蓮!”哮天曆直言不諱道。
聞言,就連一旁的哮天邢都似乎覺得有些不妥,遲疑道:“可你身為四大元老之一,又是這場比賽的裁判,怎麼能……”
話沒說完,場內的哮天曆便語氣不善的打斷道:“刑長老這話說得,四大元老難道就不是哮天犬一族的族人了?”說著,他又冷笑著看向了嚴瑟,說道:“我哮天犬一族可是向來崇尚武力,信奉實力為尊,這位嚴瑟小兄弟,今日剛好老夫手癢,就跟你來個以武會友吧!”
“卑鄙!”其他人還沒有說話,正在場外時刻關心著戰局的哮天浪卻是率先啐了口唾沫,暗道一聲。
起先他看到嚴瑟以一己之力戰敗了近百名族內勇士,也是感到異常激動,覺得妮妮可能有機會恢複記憶了,但此刻哮天曆卻不顧及身份,大搖大擺的走上了比鬥場,還不害臊的說是以武會友!這讓哮天浪頓時鄙視起了這位曆長老……
“這……”
不止是其餘三位長老,就連周圍的族人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哮天曆的話。
畢竟哮天曆說的沒有錯,他身為哮天犬一族的族人,的確有資格上場。
“怎麼?還有疑問嗎?沒有的話就盡快開始比賽吧!”哮天曆輕蔑一笑,我可是忍不住想要親手修理你一番了,你這個可惡的小子!
“好吧,既然曆長老堅持,那下一輪挑戰,便由曆長老上場。”哮天邢微微頷首,目光閃爍的看著嚴瑟一眼,隨即緩緩地張口道:“比賽……開始!”
一聲令下,哮天曆的臉上不易察覺的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還未戰鬥,他便已經將自己當成了最終的贏家!
在他的眼中,從始至終都沒有重視過嚴瑟,至於那些族人無法戰勝嚴瑟,那隻能說明他們實力低微而已。
想到此處,哮天曆目光陰沉,朝著嚴瑟咧嘴一笑,低沉的說道:“哮天犬一族的尊嚴,將由我親自來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