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的住所十分簡單,但若水卻不生厭煩之心。
若水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也讓自己去融入這單調枯燥,隻是心中感慨若是沒有穿越她就不會在這裏,也不會如此無奈。
若水也會時常想起現代的事情,卻是越發覺得遙遠。她穿越到這裏已經一個多月了。老天再怎麼喜歡開玩笑,也沒這麼久的吧!
偏殿也是十來人一屋,有年長些的宮女,也有些長她二三歲的。
若水剛穿越到這裏,再怎麼樣也有個過度期的。
剛來偏殿的時候,同屋的有些女孩見她不怎麼說話,以為她是個性子喜靜,也就不怎麼搭理她,但又見若水除了不愛說話外,其他也沒什麼。
同屋的女孩便也是生不出厭煩的隻是不與她多講便是了。
若水也不介意,就當每個人都會有失落期吧。
其實若水隻個能找到話題就會說不完的人,如果沒有找到共同話題的話,她就會變宅女。
滿滿一屋子人,與若水親近的是個叫冬菱的宮女,與若水性子也是相近,冬菱進宮較久,對於宮中之事自然了解,這也方便了若水對宮中情況的掌握,無聊之時便會聽冬菱講些宮中趣事。
到了排換之日,若水便哪也不上,在榻上一睡就一宿。
冬菱見她如此也不多作打擾隻是由著她,這也是若水願與冬菱親近的原因之一。
又是夜晚巡視的日子,和若水一起值班的是叫小鄧子的小太監,若水見整座皇宮無不熠熠生輝,夜空中的星星更想是為了這皇宮添上幾分,更顯示著它的富麗堂皇,星光閃耀。
小鄧子是個未定性的小孩,拉著若水便會講上很久,得知小鄧子十歲就進宮了,他家裏兄弟姐妹孩子多,為了減輕負擔又為了多拿些工銀,他爹便把他送進宮來。
心中對他有些憐惜,便待他親近些,見若水待他親近,小鄧子也很親近若水,時常關照。
講起工銀便想這身子原先的主人若水也是這個原因被賣進宮裏的,每月都見有不少宮女一發工銀便往外跑說是家人來取銀。
那若水的家人呢?便想著要去了解一下,雖然她不是若水但畢竟占了她的身子為她做些事也是應該的。
“若水姑娘,”
本來在這宮中,大家都是自稱奴婢、奴才的,但是若水覺得要她自稱奴婢就已經很受不了,要是大家私底下也這樣,那真的是累!所以私底下便會讓她們喊她的名字就好,加上這身體也是個小孩子,隻是小鄧子總是會在她名字後麵加上姑娘二字,總讓若水聽著怪怪的,多次勸說無果之下,她也是沒辦法,隻得由著小鄧子這麼叫。
聽見小鄧子喊了她一聲,她才回神
“嗯?怎麼了?”
“若水姑娘,你可知那桂公公”小鄧子說。
“嗯,見過他一回”
“那桂公公的主子張美人進曖玉閣了”
“哦”
若水想這桂公公是個勢利之人,她是見不慣這種人,便不曾多搭理過。現在他家主子進了曖玉閣,怕是會生事吧。
能進曖玉閣的嬪妃,都是受皇帝寵愛的妃子才能進的宮殿,隻進一次便會讓此妃子的身份水漲船高。
聽說能進曖玉閣的也隻有先朝皇後,前朝皇貴妃進去過。
“那曖玉閣可不是一般人等能進的,現在他家主子進去了。這不一進去就越發的狗仗人勢。尋了點錯便把同屋的小祿子打了。若水姑娘見著他可小心注意才是”
若水不禁“嚏”笑一聲說
“好了,你是越管不住嘴皮子了”
心裏卻覺得曖曖的,在這皇宮中或許還是有溫暖的地方的。
鄧子又接著說:
“咱家是隻跟你說的,不會在別處說”
若水會意微微點頭說:
“還是少說些,不然哪天定惹出禍來”
若水本來就不是多事的人,也不想多事。但也不是怕事之人,她隻是想在這宮中好好生存就必須先學會忍耐,哪天找到機會出宮也不會讓人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