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突然這麼問。王雪先是愣了一下,沉默了良久才吞吞吐吐說:“顧教授一年前與一支外國考古隊去伊拉克做考古工作,突然失去了聯係,到現在還沒找到。”
“一年,我父親已經失蹤一年了?”我大聲的喊叫著,連帶著悲痛的近乎沙啞的哭泣。這是一個可以讓人墜入萬丈深淵的消息,沒有人能在一瞬間接受。我隻感覺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隨即陷入一片昏暗。
等我蘇醒過來已經到了第二天中午,陸一鳴也趕了過來,看我醒了,將午飯遞到了我的麵前輕聲的說:“吃點東西吧。”
昨天的悲痛已經紮根到我心裏,揮之不去。此時的我完全沒有胃口,搖了搖頭將飯推到了一邊。看到我這樣,王雪和陸一鳴沒有再提起父親的事,輕聲走出了房間。
我拿起桌上的相冊,沉重的心情卻迫使我再一次輕輕地,一頁頁的翻著這些“陳舊”的紀念。父親不是很喜歡拍照,所以相冊裏幾乎全是我的相片和同學們畢業的合影。當我又一次翻到最後一頁,摸著照片上父親消瘦的身影時,傷心的眼淚再一次奪眶而出。
許久,當我漸漸地從悲傷地情緒中恢複過來,王雪昨天說的話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裏。“伊拉克?父親去伊拉克到底是要考察什麼?那隻外國考古隊又誰?”這些問題縈繞在我的腦海裏,像鋼針一樣刺痛我的神經。
想到這裏,我立馬起身,打開了書桌上的電腦,想要查到一些答案。可是當我輸入一些相關信息時,卻發現沒有任何內容提到那隻失蹤的考古隊,我有些沮喪,無奈的關掉了瀏覽器,隨便翻找著桌麵的文件。突然間,回收站裏一個還未被刪除的文件夾吸引了我的視線。 我點擊鼠標打開文件夾,發現這是一個加密文件,我嚐試了幾個密碼。終於在腦海裏搜到了一個可以打開文件夾的數字組合。
打開文件夾後,我發現是一個電子相冊,第一張是我父親的相片,像是從原本相片上截取的。第二張還是原來的照片,但是被放大了許多。第三張是照片的部分截圖。第四張,第五張,截圖被放的越來越大。突然間,我發現圖片逐漸聚焦在了父親手裏拿著的那個牛皮紙文件袋。當我慢慢翻到最後一張圖片,我的視線隻剩下文件袋上的信息欄,上麵竟然寫著:
工作單位:LOM 01-伊5478
文件內容:L-237密
署名:顧秉承
我大吃一驚:“LOM?這是陸一鳴所在的公司?我父親怎麼會拿著寫有LOM字樣的文件,難道我父親與LOM公司有什麼聯係嗎?這個文件又在哪裏呢?
想到這裏,我忽然想到父親的書房可能還留著這個文件。於是打開門向父親的書房跑去。可能我的腳步聲驚動客廳的王雪和陸一鳴,在我剛打開書房的門時,他們便隨後跟進了房間。
看著我慌張的翻著書桌的抽屜,陸一鳴忙問道:“怎麼了?你在找什麼?”
“我父親有一個牛皮紙袋,我要找到它。”出於莫名的忌諱,我竟然一時間沒有說出這個文件夾和LOM有關。然而,瞬間我就意識到這種忌諱對我來說毫無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