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財哥的眼裏那張猙獰的臉還在對我似笑非笑,手不由自主的竟然扣動了扳機,隻聽見一聲巨響,我已完全失去神智,腦海裏隻有那張恐怖的麵孔。
“財哥。財哥”聽到蕭允宸的呼喊聲,我才從恍惚中驚醒,連忙跑到財哥的身邊。我不到該說什麼,隻是不斷地重複著一句話:“對不起,對不起……”眼淚止不住奪眶而出。
“我,我剛才怎麼了?”財哥竟然伴著沉重的喘息聲清醒了過來。
我看著蕭允宸驚訝的問道:“難道我沒有打中財哥?”
蕭允宸扶起財哥,臉上終於又露出喜悅的神色。他看這我驚魂未定的表情笑著說道:“幸好你隻是平常女子,沒有受過用槍,否則按剛才的距離財哥一定沒命了。”
原來當時我把槍對著財哥的頭的時候,蕭允宸也大驚失色,趁著財哥回頭看我的一瞬間將財哥撲倒在地。財哥也由於剛才撲倒時頭部撞到地上而恢複了神智。
“不論這麼樣,都應該謝謝你。事不宜遲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裏。”蕭允宸迅速扶起財哥招呼我立即從雕像後麵的通道離開。
就在我再一次走到雕像的後麵時,竟然不自覺的回頭又看了一下那個雕像的背影,因為我的腦海裏對這個背影很熟悉,和以前的感覺很相似,但到了這裏以後發生的這許多詭異的事卻讓我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自己了。
我們幾個沿著通道走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敢停下休息,財哥已經恢複如常,但蕭允宸胳膊上的彈傷卻還在流著血。財哥馬上拿出醫用工具將蕭允宸胳膊上的子彈取了出來。血淋淋的傷口不忍直視,將頭轉向了一邊。然而蕭允宸卻沒有顯出一點疼痛難忍的表情,隻是靜靜的看著我。
“好了,大哥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哎,真是對不住兄弟了,竟然對你開槍。媽的,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敢迷惑財爺我。”財哥看著蕭允宸的傷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個雕像是巴比倫時期典型的守護神,在這裏出現是有點奇怪。可能這些雕像收了當時法老的咒語才會攝人魂魄。”蕭允宸說完,看著剛才來時的路陷入了沉思。
“咒語,不會吧,那些都是些神話故事吧,現實生活中怎麼會有那些東西?”財哥說完,突然又會想起剛才的事不由得壓低了聲音問道:“不會真的有吧,這豈不是凶多吉少!”
蕭允宸無奈的笑了笑:“古老的魔法或許真的存在,隻不過我們很難找到切實的證據。”
我聽著蕭允宸的話感覺周圍的氣氛越發詭異了,便急忙說道:“我們還是繼續走吧,時間可能已經不多了。”
蕭允宸也看了看手表說道:“嗯,現在已經過了1個小時20分鍾了,我們必須在剩下的時間裏盡快找到入口。”
於是,我們三個人又開始出發,沿路的牆壁與先前看到的沒有兩樣,我隻是感覺到這裏琉璃磚砌成的獅子和公牛圖案色彩明亮的讓人看著有些眩暈。
突然,在一轉彎的路口出現了三條岔道。入口處沒有任何標記,我們陷入了難以選擇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