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主題‘錯覺’,又指的是什麼?和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有什麼聯係?這個錯覺指向的是生路嗎?還是與某個重大線索有關?
這一切仍然不得而知,線索太少,還需要繼續觀察一番才行。
但願不要太早被機長叫到,張郎同學手上血案不少,
比如上次的王思琪和那8個青年的事,還有上次拍賣完成後有人跟著他,他就讓幽靈刺客捎帶手給滅了他....如果這機長要找個罪名讓張郎去死,可以找到很多很多。
“文局長,你好。”機長向那位被叫出來的五十歲男子文斯招呼了一聲。
“你好。”文斯臉色很白,但看起來還算鎮定。
“下麵我會開始向你問問題,請你正確回答,如果答錯,可能會有性命之憂哦!”機長說完還笑了兩聲。
“請問吧,我盡力配合。”文斯的臉色更白了。
“第一個問題:有人報案說一個在酒店裏的陪酒女郎被人給殺了,但你抓不到凶手,上麵又限期破案,如果不能在期限內破案就會影響到你的仕途升遷,你會怎麼做?”機長向文斯問了起來。
“這個……這個……當然是動用一切能動用的力量,抓緊時間破案,把真凶緝拿歸案。如果在限期內實在抓不到。那就向上級如實彙報。”文斯想了想之後回答了機長,他是外市公安局的局長。這次正好去維京市辦事。沒想到正好遇上了這樣一個機長....這機長問的正好是他職業範圍內的問題。
“這答案好象不太對吧?文局長?”機長很玩味的語氣。
“破案需要大量的走訪,掌握第一手資料。隻要殺了人,現場總會有一些線索留下來的……”文斯臉色更白了,連忙又補充了幾句。
“十八年前,你當時還是派出所所長的時候,正好接到了這樣一個案子。紅光酒店裏麵,有一個女人被奸殺了,有兩名男子路過聽到了裏麵的慘叫聲,其中一名男子進去看到凶手案現場之後報了案,當時接案的人正好是你。你還記得嗎?”機長向文斯問了一下。
“十八年前……十八年前……”文斯陷入了苦思之中,顯然是有些記不太清楚了。
“你接到報案之後,沒有能在現場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上麵命你限期破案,而當時的你正好麵臨著組織上的考核,準備提拔你進市內某個區擔任分局副局長一職。但你的轄區內有命案未破,按公安係統的規則你是無法獲得升遷的,所以……你當機立斷,把報案的那名男子抓了起來。刑訊恐嚇外加欺騙,讓那人認下了命案。”
“那人認下命案之後,你也得以順利提升,到了市局擔任了當時某分局的副局長……”
“六十九天後。那人從重從快被執行了死刑……”
“這,應該才是你的正確答案吧?”機長向文斯確認了一下。
“你……你……你怎麼知道的?”文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顫抖著聲音向機長問了一下。
“有句話不是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嗎?你當初把人屈打成招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這不能全怪我啊……當時的破案條件很有限。而且……而且我……我……”文斯連聲向機長辯解了起來,他很擔心頭頂上的機槍管下一刻就對準了他。
“不用解釋了。你回座位上去吧。”機會向文斯說了一下。
文斯站在原地沒動,他根據先前那位李想在座位上被射死的經驗,估摸著自己這事兒是很難蒙混過去了,片刻之後,他突然跪在了地上,向機長磕頭求饒了起來,希望放他一馬之類的。
“我數三聲,你再不回座位上老老實實坐好……”機長說了一下,然後文斯頭頂的機槍槍管便嗡嗡嗡地轉動了起來。
文斯屁都沒敢再多放一個,連忙回到了他的座位上坐下了,先前和他坐一起的那兩個人連忙起身找別的座位去了,大概是怕待會兒機槍射殺這曲成兆的時候,自己無辜被殃及了池魚。
“身份證號為370963741…的樸偉先生,請你站到過道上來,站在距離你最近的那個槍管的下方。”機長又喊了個人出來。
一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戰兢兢地從座位上起身,來到了中間過道上,在一個機槍管的下方站住了。
“樸偉先生,我要向你問一個問題。”
“好的,您問。”
“如果我現在給你一把槍,你會把誰給殺了?”
“我……我……我要殺了剛才那個姓文的……”樸偉咬了咬牙回了機長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