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人也從轎子裏出了來。
“夫人不可——夫人不可——”那人正是張清水。一從轎子裏出來,他就向靖夫人苦求了道。
靖夫人轉過身來,沒頭沒臉地就大罵了起來:“這個乞丐傷了我的靈兒!我豈可如此輕易地就放過他!張清水!在這個時候,你還想護著這個乞丐嗎!你說!你跟這樣乞丐是什麼關係!”
張清水一聽,臉色一沉,一步站到靖夫人身前來,道:“夫人!你要識大體!”——張清水好歹也是八級高手,連徐親王都要客客氣氣對待的人物,現在,怎麼能容得了靖夫人如此沒有道理的臭罵!
不過,雖然如此,此時的張清水卻是明白的,靖夫人此時的失態,是與郡主受傷有關。所以,他將靖夫人一把拉到一邊,慎重地說了道:“夫人要想讓那個乞丐死,還不容易——夫人要讓那個乞丐死得難看,還不容易——在我修者裏麵,自然有萬千種折磨人的手段!每一種都比鞭打的效果強得多——現在夫人當街鞭打一個乞丐,既損顏麵,又失威嚴……不如,你把這個乞丐交給我吧,讓我來收拾他!不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算我張清水對不住王爺的大恩。如何?”
張清水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靖夫人也冷靜了下來。好歹,她也是一個堂堂的王妃,如此當街辱罵,對付一個乞丐,是有損體麵的。
於是,他整理整理衣襟,然後陰毒地向張清水說了道:“張大人,那我就看你的手段了……靈兒的榮辱,可都在你的身上了……”
說著,她就款款地轉過了身來,如看戲一般地,冷漠而陰狠地看著了兩個士兵手裏的韓素。
此時的韓素,已經被兩個士兵抓在手裏動彈不得。那兩個士兵,本來就已經對韓素起了殺心,現在,他們哪裏會管抓在他們手裏的韓素的手臂。
一股強力,從他們的手心中傳出。韓素的手臂,頓時就響起了一陣咯咯的骨頭碎裂之聲。隻差一點,韓素的雙臂,就被他們廢掉了!
這時,張清水也對兩個士兵說了道:“我看這個小乞丐骨頭倒是挻硬的,皮肉上的傷害,似乎對他起不了什麼作用……你兩個,還是試試元素之力吧!”
說著,他那變態的臉上,就泛起了一絲陰冷的笑容來。
修者的元素之力,可以作用於人體上,用來治病救人,修者的元素之力,當然也就可以作用於人體之上,用來害人。修者治人,是用元素之力直接作用於內髒,作用於人體的經絡紋理之中,從細微處來救人療傷。修者害人,當然也就不用鞭打,不用刀砍,而是直接作用於經絡紋理之中,在細微處,給人以毀滅性地,刻骨銘心地痛苦!
現在,這兩個修者都同時運起了體內的元素之力,然後源源不斷地將之灌進了韓素的體中。他們正是要將元素之力,灌滿韓素的全身,然後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蠶食破壞掉韓素的身體,讓韓素在這浩瀚無邊而又深切入骨的痛楚之中,一點一點地送上命來!——這的確是天下最惡毒,最殘忍的折磨人的手段!
抓住韓素的兩個修者,都是金係三級修者。修者的反應,通常都會比武者慢。而在修者之中,又算金係反應更快一些,因為他們的攻擊,大多都是身體攻擊。所以,這兩個級別不高的金係修者,就被作為跑腿的來使用了。
而這兩個修者萬萬沒有想到的,就是今天自己的前程,居然會栽在這個小乞丐身上。特別是那個先前遇到過韓素的修者,一開始,就對韓素極度的反感,到現在,他更是恨得牙都癢起來了!
“慢慢地忍受著吧,小畜生!今天,本爺就要讓你嚐一嚐世間最痛苦的死法!”那個修者咬牙冷哼出一句話來,然後,渾身更是一鼓,一股澎湃的金係元素之力,就注進了韓素的體內!
此時,韓素的渾身骨肉,都已經被包裹在一片金色的金係元素之中了。韓素也在那一片金光之中,痛得了呲牙裂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