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萬跑出病房追上就要上電梯的幾個醫生,大概一看就知道比剛才少了一人。
他娘的,沈三萬很氣憤。
沈三萬自認不是什麼大好人,但是這樣在自己眼皮底下殺人,讓沈三萬接受不了。
本以為能阻止命案的發生,但是一時疏忽還是被把殺人當做藝術的傑克給耍了。
盡管沈三萬跑遍整個住院部的大樓,但是也找不到偽裝成醫生的殺手傑克。
身為一個職業殺手,隻要一擺脫人們的視線,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再想找到就很難了。
沈三萬回憶剛才的情形,自己試探老頭脈搏時,老頭分明是沒有了脈搏。但是現在沈三萬可以肯定的是,那時候老頭還沒有死,不然傑克也不會再去補一刀。
肯定是注射了什麼藥劑!沈三萬突然想起下午那個給老頭換藥的時候,那個男醫生耳朵上分明掛著和傑克一樣的耳機。
想起這個關節沈三萬才明白傑克的殺人技量:假扮醫生先給老頭用藥使得老頭處於假死狀態,讓晚上來取命時老頭少一些反抗,能讓殺人過程更簡單一點。
可是遇到沈三萬這個變數,傑克不得不假扮醫生再來一次。
X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
X市的公安局局長王浩這幾天都很不高興,以為X市這幾天很不太平。
不太平的X市讓他這個局長的位置坐得搖搖晃晃的,很不穩。
先是林西西遭到綁匪的襲擊,通緝犯公安局沒抓到,卻被國安局先以威脅國家安全的罪名控製了。
這還不算,在抓到通緝犯的酒吧裏,國安局還發現了有人在銷售大量的毒品。一切都被料理妥當後,國安局的副局長才通報給公安部的部長胡剛。而胡剛對國安局辦了公安的案也有不滿。
胡剛雖然不滿但也不想多說什麼,因為公安沒辦了的案被國安輕鬆辦了,再說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了。
胡剛給王浩打電話的時候很生氣,一直在訓斥他。
對於自己的老上級,王浩隻能拿著電話乖乖挨訓。
訓斥得差不多了,胡剛開始說正事了:“仁愛醫院出現了命案,這個時候要是被國安再以什麼國家安全的名義接管了,那公安就成笑話了!”
胡剛頓了頓,道:“所以這次我要的是快!你明白嗎?不論用什麼手段!”
王浩知道胡剛話裏的意思,他們這些做下級的能在重要的位置上呆這麼久,都是有原因的。
“我知道了,部長,您交給我了,我一定不給您丟臉!”
“什麼叫不給我丟臉?你是不能給公安部丟臉!話不能亂說!”胡剛道。
“是,是,我注意!下次不會了!”王浩小心地說。
掛了電話,胡剛轉身問道:“你說被一個保鏢給幹擾了一下?”
傑克坐在公安部長的辦公室的沙發上,點點頭:“雖然自稱是保鏢但卻不是那個老頭的保鏢。”
“什麼亂七八糟的。沒有其他人看見了?”
“你懷疑我的能力?”傑克眼睛中射出勁光,“要不是你沒給夠我情報,我還不知道Z國有這麼個高手!”
“你們外國人都自負,沒一點虛心的樣子。”
傑克對胡剛的話不以為然。
“看來我得給王浩再打一個電話了,讓他多注意一下這個保鏢了!”
因為是案發的第一,也是唯一目擊證人,沈三萬自然而然地要到公安局喝茶。
接待沈三萬的是一個女警察。
沈三萬一坐下就看出那警察很不高興。當然不會高興,韓瑜因為脾氣火爆,毆打了一個殺了贓車裏嬰兒的偷車賊,被從重案組調到這裏錄口供,心裏自然不會很爽。
“說吧!你要是有半句說謊小心你的腦袋!”韓瑜惡狠狠地說。
沈三萬見對方把自己當做了嫌疑人一樣看待,從韓瑜胸前的工作證上得知了對方的名字後提醒道:“韓瑜小姐,我隻是一個善良的目擊證人啊,不用逼供吧!”
韓瑜也覺得自己有些過頭,調整一下語氣,問:“那你說說吧!”
沈三萬沒有像上次錄口供一樣誇張,畢竟出了人命。沈三萬據實以告。
“你在寫小說麼?”韓瑜一拍桌子,“你認為我很可笑嗎?”
見韓瑜反應這麼大,沈三萬解釋道,“當時就是這樣的啊!”
“那個殺手先給受害者注射了藥,然後再來殺他?”
“恩!”
“你恰好阻止了他?”
“對!”
“他又回來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他?”
“是啊!”
“你在拍電影嗎?就你還阻止凶手?既然你能阻止為什麼第二次還是讓受害人死了?”韓瑜顯然對沈三萬的話報以懷疑。
韓瑜壓下自己的脾氣,提醒沈三萬:“先生,在公安局不要開玩笑,關乎命案,你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