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桌子扶起來!”沈三萬對眼鏡說。
眼鏡依言扶起因為踹史義而倒了的桌子。
沈三萬又說:“把他按在桌子上!”
眼鏡應了聲,很興奮地把史義的頭按在桌子上。
眼鏡現在心裏別提多高興了。自己進萬堂隻是短短的兩年,現在竟然能按著天義幫的老大,說出去,那還不牛逼壞了!
眼鏡從沒有崇拜過誰,但是看著似笑非笑的萬哥,眼鏡決定從今天開始崇拜萬哥!
沈三萬不知道自己多了一個信徒,隻是默不作聲地將史義的一隻手按在桌上,抬起刀。
史義慌了,想要將手抽出來,卻發現沈三萬的手猶如鋼鉗一般把自己牢牢卡住,隻得失聲大喊:“你敢!”
可惜,敢字還沒喊出來,刀已經落下。
齊掌而斷。
眼鏡也驚呆了,沒想到沈三萬說砍就砍。一聲狼嚎一樣的哭聲響起,讓眼鏡耳朵都快受不了了,而史義也按不住了,眼鏡也不再去控製史義,任由他在血和散落的飯菜中打滾,猶如一頭被騸的豬四處翻騰。
疼極了的史義喊破了嗓子:“我要殺了你!**的!我要殺光你們所有人!······”
那叫聲撕心裂肺的,眼鏡看著史義不斷往出湧血的斷掌處,心裏有些發毛。
沈三萬卻很悠閑地拉過一個椅子坐下,從著門口發愣的三人喊:“把門堵死了!”
三人回過神,連忙將一邊的家具不斷地頂在門上,不一會門被埋在了雜物中。
沈三萬摸出一包煙,掏出一支點上,卻四處找不到火,問了問,萬堂的四人都搖頭,沈三萬低咒一聲,過去踢了一腳史義:“有火沒?借個火!”
史義完全喪失了意識,隻是在不斷地罵著。
沈三萬沒辦法,煙癮上來了,他動手去翻了翻史義的上衣,找出一個打火機,這期間沈三萬不時地給亂動的史義一拳一掌,讓史義的痛感更加強烈。
“喲!還是鍍金的,小子有錢啊!我就收下了!”沈三萬笑笑,點了煙,做回椅子,看著樓下的黑衣人,一口一口地抽著煙。
樓下新竹幫的成員已經全數躺在了地上,生死不明。
沈三萬一支煙抽完,一腳踩在史義的臉上,笑道:“小子,問你個事情。你知道自由之翼嗎?”
史義還是滿嘴胡罵,沈三萬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這才讓癲狂的史義恢複了一點神誌。
“沒,沒聽過。送我去醫院,快,我不想死啊!”史義眼淚縱橫。
沈三萬有些失望,卻還是笑著將史義拉起來,刀架在脖子上,說了句:“走,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門被打開,天義幫的成員看到自己的老大渾身是血,手掌被砍,都是一驚,但卻都不敢輕易上前,他們看到了沈三萬架在史義脖子上的那把刀了。
一眾人倒退著往茶餐廳外走,沈三萬五人靠在一起,慢慢往外移動。
出了門,更多的黑衣人圍了上來,圍成一個圈將沈三萬五人圍在中心。
一個人叫囂著:“快把我老大放了!今天你們走不了!”
沈三萬看不慣這家夥的囂張,對史義說:“這家夥再不閉嘴,我就再要你一個手掌!”
史義疼得虛脫了,被眼鏡盒沈三萬架著,半死不活,一聽沈三萬的話立馬精神了開口罵道:“彪子!**的再說話,我先砍了你!”
那個叫彪子的光頭閉上了嘴,可是卻還是緊緊跟著沈三萬他們。
幾百個人圍著中間的六個人。
警車的來了,刺耳的警報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十字路口。
可是幾百個黑衣人並沒有人因為警車而四處逃竄,反而有十幾個黑衣人上前阻擋警察下車,大力地拍著警車:“警官,這裏沒事。快走!”
車裏的警察沒辦法隻好又把車開走。
Tb市是T省黑幫城市,全國有名。
雖然幾次大力清掃,但是春風吹又生。
新竹幫和天義幫是tb市勢力最大的兩個幫派,警察有時也得避其鋒芒。
盡管沈三萬有人質,但是這些亡命之徒看起來卻並沒有被製住的感覺。
沈三萬是不怕的,但是身後的這些個兄弟想要脫身怕是很難。
眼鏡渾身是血,沈三萬上前查看,發現他並沒有傷口,這才籲了口氣。
“怕不怕?”沈三萬笑著問。
“不怕。”眼鏡看著與往常不同的萬哥。
史義因為失血過多,臉色有些蒼白,呻吟聲也是沒有氣力了。
眼鏡擔憂地問:“萬哥,他不會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