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天清道:“隻怕你已經沒有這個命看到我死的那天”,吳永龍心中極度害怕,臉上冒冷汗,手腳在不停顫抖,賀天清慢慢走進吳永龍的麵前,言道:“我要讓你死個瞑目,我是賀天清,天門的賀堂主,以後天門將會主宰這個江湖,而我就是除雄飛之外的最厲害的人,武林高手,獨步武林”,吳永龍念道:“天門,什麼,你是天門的人,就是最近江湖上說的天門,無惡不作”,賀天清輕聲笑道:“對,就是天門,不過你能夠死在我的手上,算是你的造化”。
官府的官兵見到賀天清都非常害怕,一哄而上,賀天清左右閃躲,在閃躲的瞬間,攻擊對方的胸口,喉嚨,左右臂,隻聽到‘喀喀喀’的斷骨聲,死傷一片,吳永龍已經失去了剛才的威風,現在倒像落水狗,隻能夠挨賀天清的殺害,腳步輕盈,飛速上前,一招掐住吳永龍的喉嚨,其餘的官兵見到賀天清都嚇得不敢上前,賀天清道:“不怕死的,都上前來,這位吳知府的死就算在我賀天清的身上”,怒視的眼睛秒殺一切,吳永龍道:“你膽敢殺害朝廷命官,這可是殺頭之罪,你,你”,賀天清道:“江湖中人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我早在半年前就死了,現在的我隻是殺人工具,別人賦予我生命,我的命就是用來殺人,五魔怪賦予我魔功,我是武林高手”,吳永龍有氣無力道:“就憑你的德行根本無法奪得武林寶座,你們的行為終將得到應有的報複,哈哈哈”,賀天清被刺耳的嘲笑聲早就激怒了,用力一掐,心血從吳永龍的口嘴裏彭湧而出,手腳漸漸失去知覺。
賀天清漸近鬆開吳永龍的喉嚨,那人已經失去生命,倒在地上不得動彈,吳永龍手下的官兵都驚呆了,道:“你竟然殺害知府,等待皇上派兵來殺了你們這群亂臣賊子”,常無白上前解釋道:“這和我們天門沒有關係,這位吳知府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殺我們,我們隻是屬於正常抵抗,未曾想到這位吳知府一命嗚呼,這和我們沒有關係,再者說,這位吳知府的兒子在怡紅院也算是一方惡霸,為非作歹,天門隻是替天行道”,常無白把自己說的是冠名堂皇,把附近的百姓忽悠的不停議論紛紛,常無白心想道:“幸好我們殺得是貪官,官位不算太大,不然真的得罪了朝廷,以後的日子將會更加艱難,天門的霸業將會付諸東流”,下麵的百姓指指點點道:“這位吳知府在我們這裏也是無惡不作,現在死於非命,也怪不得他人,誰讓他在這是一霸”,其餘的百姓都紛紛應和道:“是啊,這也算是為民除害”,吳永龍手下的官兵被百姓們指指點點也沒有話可說,確實是吳知府在位的時候,對百姓苛捐雜稅。
楚雲天對常無白道:“沒想到常無白說起話來如此鏗鏘有力,句句有理,真搞不懂潮州城無辜的百姓是不是你殺的”,常無白道:“你做的事情太過魯莽,你這樣隻會給天門帶來更多的仇家,不利於雄飛統一天下,是不是在你做事之前考慮清楚,還好,你殺的人是貪官,這次真的是你走運了”,楚雲天道:“真的是借你的吉言,我殺人也是有規矩的,也不是什麼人都殺,不過現在我又多了一位紅顏知己,不再是孤單的老人”,楚雲天摟著小翠就進了客棧,常無白看著楚雲天離去的背影,感到一時的無助,心想道:“真是搞不懂楚雲天想要的是什麼,城府太深,賀天清想要的隻是權利,地位,想要一呼百應,而楚雲天也算是名門之後,跟隨雄飛究竟是為了什麼”。
賀天清也轉身走進客棧,常無黑附耳對常無白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應該盡快動身,離開這個地方”,常無白點了點頭道:“有道理,趕緊去叫賀天清和楚雲天,收拾一下,離開這裏”,文靜道:“你們什麼時候可以把我放了,叫我天天跟著你們,這像什麼話”,常無白停下腳步,言道:“我們其實並不想傷害你,隻是沒有辦法,各為其主,你是文海山最愛的女兒,有你在手中,對文海山是最大的威脅,這樣我們可以省很多心事”,文靜感到很無耐,言道:“這是為什麼,你們這樣對待我這個姑娘家,你們於心何忍”,常無白道:“走吧,收拾一下,你還是保持體力,等待你的蕭大哥來救你吧”,文靜指著常無白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