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餘香道:“不敢,徒兒隻是不想給江湖帶來更多的殺戮,這些年殺的人太多”,雄飛淩厲的眼神似乎沒有放在柳餘香的身上,眾人以為雄飛不會對柳餘香剛才的話放在心上,誰知雄飛突然一掌打中柳餘香的右肩,隻用了一層力,柳餘香頓時彈撞到門上,一個回勁跌倒到地,幸好無情劍杵在地上,才幸免於難。
虞飛見情形,趕緊跪地求道:“師傅,師妹年少不知道事情,請您不要責怪於她”,雄飛道:“還不知道事情,我看是不知道事情孰輕孰重,上次刺殺蕭格,我就看出她心不甘情不願,別以為你是我的徒弟,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虞飛跪著爬到雄飛的腿前,拉著雄飛的衣褲,求道:“師傅,請您三思”,雄飛一怒之下,竟然對著虞飛一腳,一個後空翻,重重砸在地上,雄飛指著虞飛大罵道:“每次任務都是你們師兄妹一同出去,她所遇到的麻煩,她的心神不定,你這個做師兄的第一個做的不對”。
虞飛像及受傷的娃,接受大人的批評,不過雄風的批評太過於嚴厲,這也難怪作為一幫之主,要讓手下的幫眾對其惟命是從,虞飛抱拳道:“是,我願意接受師傅的懲罰,是我的責任”,柳餘香道:“不,是我的錯,我對敵人太心軟,對不起師傅,對不起天門,我願意一死了卻自己”,話吧,整個人站起來,無情劍提身上手,‘唰’寶劍出鞘,眼見就要磨到自己的脖子,雄飛一掌吸住無情劍,柳餘香用力卻掙脫不了,‘嗖’一下,無情劍已經被雄飛用內功吸到對麵牆上,深深釘在牆上。
雄飛道:‘如果想讓你死,就那點伎倆,我早就知道,紫荊山莊那一次,錢德誌已經差點殺了蕭格,就是因為你從中阻擾,你的想法難道我不知道嗎”,柳餘香已經無話可說,虞飛問道:“師傅,怎麼錢德誌是天門的人”,雄飛坐到椅子上,斟上一杯茶,道:“錢德誌早就是天門的人,是我安排他到鑄劍山莊”,虞飛道:“那上次在紫荊山莊不是你們殺害青城派的弟子,錢德誌怎麼心甘情願意願和我們合作”,雄飛道:“錢德誌非以前青城派掌門錢德誌”。
虞飛道:“上次我差點將他手刃”,雄飛道:“你將他手刃,你真的認為錢德誌沒有本領嗎,錢德誌本名尚恒金,西域一等一用毒高手,我天門不會任用無用之人,換句話來說能夠進我天門的門必須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虞飛道:“那他怎麼那麼容易受傷”,雄飛道:“青城派本來就是小門小派,掌門能夠會多少武功,基本的劍陣都不會”,虞飛長歎一口氣,道:“幸好我沒有真的去惹怒他,不然我就身中劇毒”。
雄飛喝完一杯茶,對柳餘香道:“餘香,你跟我來”,柳餘香抬頭疑問一下,沒想到瞬間椅子上雄飛已經到自己的身邊,而且手中還拿著無情劍,拉著柳餘香離開城隍廟,虞飛追逐出去,天空中傳來一陣話語,“虞飛,好好看好城隍廟,我們去去就回來”,虞飛道:“是”,馮天賜驚呼道:“好厲害的輕功,真是瞬間不見人影”,虞飛道:“看樣還沒有見過主公真實的本領,真是大驚小怪”,馮天賜道:“是的,清風穀那一戰,我確實沒有到場,那時我還不是天門中人,無權過問”,虞飛道:“下次肯定有機會”,兩人相約而笑。
雄飛帶著柳餘香來到空山處,柳餘香站在雄飛麵前,不卑不亢,雄飛將無情劍插在地上,問道:“最近你是怎麼了,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變成這番模樣,劍法也不好好練,一心就想著蕭格”,柳餘香道:“我沒有想蕭格,我對天門是忠心的”,雄飛自嘲道:“忠心,你看看你,私自放走蕭格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難道還要我一一點出來嗎”,柳餘香解釋道:“我沒有”,雄飛從懷中除了一粒霹靂唐的火藥,問道:“這是什麼”,柳餘香看到雄飛手中拿著當初救蕭格的火藥,徹底震驚了,心想道:“他怎麼會找到的,我不是已經都丟了嗎”,雄飛道:“不要想了,當初我找到你的火藥之前,你還沒有用,當初我也沒有多想,以為你隻是想要用火藥殺人,沒想到你殺得人竟然是天門的人,要救的人竟然是蕭格,這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柳餘香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事情已經徹底敗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