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月兒,你不會還沒睡醒吧,什麼時候你見過有人穿著衣服洗澡的?再說了,我已經很清楚的告訴你我在洗澡,你卻偏偏闖進來,莫非你對我有什麼窺視不成?”說著,皇甫默嘿嘿一笑,單手一撐木桶的邊緣,直接跳了出來,絲毫不顧及自己不斷滴落水珠的赤果果身體。
看著背對著始終站在那裏的月兒,皇甫默雖然看不清他的正麵,可也能夠想象得出月兒此時的小臉蛋該如何的紅潤,雖然有心在出現打趣幾句,可終究房門敞開著,萬一這時候有人到訪,豈不是很容易產生一些不該有的誤會?
想至此,皇甫默拿起一條早已準備好的毛巾先把身體擦拭幹淨,之後這才拿起那件還散發著香味兒的長袍穿在了身上。
聽著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月兒噗通噗通跳個不停的心這才逐漸放緩了速度,等到她察覺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背後不到一步距離的時候,這才緩緩地轉過腦袋看了一眼。
“四爺,你一大早洗什麼澡啊,水都涼了你也不怕著涼。”
“放心吧,我的身體現在瓷實著呢,洗涼水澡對我不會有任何影響,反倒是你,一大早就來我的屋子裏莫非有什麼事情?”
聽到皇甫默如此一問,月兒這才想起自己此行來的目的,急忙張口道:“四爺,剛才我出去打聽了一下,皇甫如雲二少爺已經放出話來要找你的麻煩,再怎麼說昨天發生的事情讓他丟了麵子,以二少爺瑕疵必報的性格,恐怕他會在暗中對你做出一些手腳來。”
看著月兒說這話的時候一副擔憂的神色,皇甫默笑著寬慰道:“月兒,你無須這般,假如皇甫如雲真的來找我的麻煩,說實話,我還求之不得呢,而且,就算是他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他,畢竟,我跟他還有筆賬沒算。”
“四爺,你要跟二少爺算什麼帳?”
“當然是算幾個月前他設計我去幽幻森林的帳嘍。”說著,皇甫默狡黠的朝著月兒眨了眨眼睛,仿佛是在跟她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一般。
“設計你去幽幻森林?難道說之前的那件事兒是二少爺故意找人安排的?”對於這樣的一個結果,月兒仿佛有點不敢相信。
“雖然我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這件事兒絕對跟皇甫如雲有著莫大的關係,不過當務之急我們還是先去煙雨樓見見婉如姑娘,說不定從她身上我們能夠找到什麼證據。”
“可是四爺,你別忘了,昨天老爺專門交代過,沒有他的吩咐你和二少爺誰都不能走出屋子半步。”
“沒錯,家主是這麼說,不過腳長在我的腿上,至於去哪兒恐怕還輪不到他來管。”說著,皇甫默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很明顯,他並沒有把皇甫嵩這個名義上老子的話放在心上。
然而,月兒卻沒有皇甫默這般好的心態,而是一副為難的表情道:“四爺,你要是真的違背老爺的吩咐,恐怕……”
“誒……”不等月兒把話說完,皇甫默揮手打斷道:“月兒,難倒你不覺得我們在皇甫家根本就是外人麼?既然他們不把我們當做是皇甫家的人,我們也沒必要眼巴巴的湊著臉讓他們指揮,總之一句話,以後在這莫芸閣裏麵,所有的事情都有我們自己做主。”
莫芸閣,正是皇甫默以皇甫默生母的名字命名的這個小院,雖然皇甫世家沒有一個人承認這個名字,可在皇甫默心裏,這個名字是誰都不能夠替代的。
看到皇甫默主意已決,月兒也就不再阻攔,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她發現自己以前所熟知的那個四爺變得極為有想法,一旦確定,任誰都沒有辦法改變,不過在她看來,皇甫世家的這個莊園裏,也隻有皇甫默的吩咐才是她必須要遵守的,至於其他人,月兒也不會放在眼裏。
走出莫芸閣,皇甫默發現凡是從自己身邊經過的那些下人們都急忙停下來行禮打招呼,這種情況在以前是絕對不會出現的,很明顯,昨天皇甫默有意或者無意中也算是拿著皇甫如雲立威了一次,至於這種影響力會維持多久,皇甫默也不會太過於計較,當然了,因為煙雨樓的性質特殊,這次出來皇甫默也沒有把月兒帶在身邊。
“四爺,您這是要去哪兒?”這時候,一個聲音有些尖銳的家夥突然攔在了皇甫默的麵前,對於他的出現,皇甫默絲毫不覺得意外,先是用眼睛的餘光看了他一眼,這才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