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是旁人聽到柳文博這樣幾句誘惑的承諾,說不定當場便會納頭就拜,然而對於丹田裏擁有聖靈珠的皇甫默而言,這種丹藥以及修煉聖地的誘惑無疑小了太多,隻是聽柳文博的意思,自己
如果不同意的話,他說不定會當場翻臉,甚至也不排除將自己當場擊殺的可能性,不過有著剛剛領悟到的‘縮地成寸。’皇甫默即便不敵,也能夠逃得一命。
然而,讓皇甫默有所顧慮的是,之前剛剛和銀月城的劉氏家族發生了衝突,這邊就要得罪流雲宗的少宗主,以他現在的實力而言,別說同時對付這兩大勢力,就算隨便一個也不是他現在能夠正麵抗衡的。
就在他猶豫當中,柳文博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道:“皇甫默,莫非你覺得本少宗主開出的條件還不能夠讓你滿意?要不這樣,你有什麼條件不妨開出來,隻要我能夠做主,就絕對不會含糊。”
聽到這句話,皇甫默知道自己不開口是不可能的了,就聽他說道:“柳少宗主,在我給你答案之前我想先弄清楚一個問題,為何你隻是跟我見了一麵就要將我拉入流雲宗,而且還給我許諾了這麼多好處,好像我皇甫默沒什麼出彩值得少宗主欣賞的吧。”
“哈哈,皇甫默,你少在本少宗主麵前打馬虎眼,至於為何要讓你加入流雲宗,本少宗主可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且不說你擁有空靈體質以後會取得如何巨大的成就,但說你最近這幾個月來的膽識和行為,就足矣讓我高看一眼,而且,流雲宗雖然是三大勢力之一,可終究在最末一位待了幾千年,我可不想流雲宗以後到了我手裏之後,還繼續保持這樣的情況。”
“說白了,本少宗主就是看中了你的潛質,同時我有預感,假如你空靈體質的事情傳揚出去,不管是銀月城還是烏雲堡都會對你拋出橄欖枝,到那時候,你如果不做出選擇的話,勢必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畢竟,誰都不願意多年之後會出現一個對他們產生威脅的人存在。”
“而且,本少宗主的運氣還算不錯,第一個發現了你是空靈體質的情況,所以,為了避免你加入銀月城或者烏雲堡,我必須要采取一定的行動,要不然,你真的被他們兩家給拉了去,我流雲宗豈不是更加沒有出頭之日?”
柳文博這番話無疑將自己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同時也把皇甫默最後的退路給切斷,很顯然,出身於流雲宗的柳文博更加具有梟雄的手段,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徹底毀滅。
然而,在前翻劉產同樣也對他進行招攬的時候,皇甫默那句‘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的話並非隨便說說,那種將命運交在別人手裏的感覺皇甫默的確會感覺到很不爽,不過,此時此刻的柳文博已經打算不再給皇甫默太多的時間考慮,隱隱約約感覺到隻要自己在這麼猶豫下去,柳文博隨時都有出手的可能性。
最為關鍵的是,皇甫默能夠感覺到現在有好幾道神識將自己牢牢鎖定,神識中透露出來的威脅意味也極為明顯,原本打算直接動用‘縮地成寸’離開這裏再說,可柳文博隨後的一句話徹底打消了皇甫默這個念頭。
“皇甫默,你是個聰明人,根據我的了解,你說不定會有毫發無損逃離這裏的辦法,不過有句話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假如你真的走了,不光是飄雨樓,甚至皇甫家還有蕭家都有可能遭受到我流雲宗全方位的毀滅性打擊,不要以為我這句話是跟你開玩笑,你要明白,我柳文博說出來的話從來就沒有不算數過。”
麵對柳文博如此赤裸裸的威脅,皇甫默有種心裏極為憋屈的感覺,隻是他也明白,柳文博所謂的毀滅性打擊完全可以讓蕭家或者皇甫默雞犬不留,雖說他對皇甫家會落到什麼下場毫不關心,可是事關蕭家他不得不考慮在內,畢竟,蕭遙可是他兩世唯一的朋友,他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私念而至蕭遙所在的蕭家而不顧。
而且,莫芸閣是他母親給他遺留下來唯一的東西,他也不願因為自己讓莫芸閣化作一堆瓦礫,最終,皇甫默還是點了點頭道:“我可以答應你先去流雲宗看看,假如你所給出的承諾的確能夠兌現,而且也讓我滿意的話,我不介意加入流雲宗為你效力,不過我醜話也說在前麵,假如你隻是誆騙我過去而已,哪怕是玉石俱焚,我也不介意跟你拚個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