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讓~”
相同的兩個字,從皇甫默和孫峪坤嘴裏分別說出,則有著截然不同的意味,相對於皇甫默的平靜,孫峪坤則顯得複雜了很多,不可否認,他的確贏得了和李悠然之間的賭注,但是李立峰終究是銀月城方麵的人, 他的落敗無疑讓銀月城失去了一些麵子。
反倒是銀月城主秦泊天,此時看向皇甫默的眼神裏,倒是出現了一絲炙熱,那種感覺有點像是老丈人看女婿一般,不過秦泊天則很好了掩飾下來自己的內心想法,同時也開始盤算之前跟司空星商議的那件事兒究竟有幾分可行性。
“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沒問題,這下好了,你跟少宗主一起進入了下一輪的選拔,不過衝你這樣的風頭,我真怕少宗主也壓不下你,假如真的讓你和少宗主成為爭奪銀月城女婿的最後兩位競爭對手,這又該如何是好?”說這話的是福伯,對於皇甫默取勝歸來他倒是顯得有些平靜,再怎麼說,皇甫默這陣子展露出來的天賦的確讓他刮目相看,同樣,言語中也透露出一絲擔憂之情。
“福伯,這場勝利也就是僥幸而已,畢竟,除了你們三位以及少宗主,其他的人未必會把我皇甫默放在眼裏,所以,在比試的時候便會生出輕視之心讓我有機可乘也是很正常的,不過話說過來,若不是這半個月來一直跟福伯你們交手,我也不會在最後的時候想出那樣的招式,所以說,我還是要多謝福伯,祿伯,還有壽伯才是。”
很是謙虛的說出這番話,皇甫默倒也是顯得極為真誠,當然了,在福壽祿三位老者聽來,也覺得皇甫默這小子也開始懂得尊老了,隻是,同樣坐在一旁的柳文博則饒有深意的看了皇甫默一眼,心中同時感歎,以皇甫默這種不戒不燥的性格,假以時日肯定是自己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不過,柳文博並不是很在意這一點,如果一帆風順沒有個對手的話,這一輩子豈不是很寂寞,不管以後他會不會和皇甫默站在對立麵上,最起碼他知道,以後的日子恐怕會真的很有趣。
就聽這時候,之前擔任這次招親儀式的司儀老者再次走上前來,就見他拱了拱手笑著道:“諸位,這第一輪比試經過一上午的時間已經落下帷幕,也讓我們銀月城尋得了十六位進入到第二輪比試的候選人,
不過為了大家不至於餓肚子,凡是參加今天上午比試的青年俊傑都可以憑借手裏的數字銅牌到銀月城任何一家客棧免費用餐,至於這十六位嶄露頭角的青年俊傑,一會兒便要隨著老夫到一個地方,好了,老夫也不再廢話耽誤大家吃飯的時間,下午的選舉一旦出了結果,銀月城方麵也會在第一時間通知大家。”
這位司儀老者說完,便立即傳音給晉級的這十六位,很快,連同皇甫默在內的十六位候選人出現在了司儀老者的身邊,感受著各式各樣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皇甫默心裏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很明顯他上午的表現引起了其他不少人的關注。
同樣,司儀老者也在皇甫默身上停留了最長的時間,最終他還是朝著皇甫默點了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然後便帶著他們一行十六人進入到了銀月城那座宮殿式的建築,等到了一處極為寬敞的會客廳之後,司儀老者吩咐早已候在那裏的銀月城弟子開始準備飯食,然後他便獨自一人悄然離去。
畢竟,有了他的存在,在場的這些人恐怕都會有所忌憚,也正如他所料那般,就在他離開之後沒多久,這裏便顯得熱鬧起來,當然了,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鬥,就算是僅僅隻有十六個人,也很是鮮明的分成了好幾個小團體。
無疑,銀月城入圍的那三位坐在了一起,同時加入他們的還有烏雲堡的少堡主夏炎廣,之所以他能夠跟銀月城這三位湊在一起,完全是因為劉產的提議,他知道,皇甫默昨天可是狠狠地掃了夏炎廣的麵子,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劉產覺得有必要暫時和夏炎廣處好關係。
至於皇甫默,則和柳文博坐在了一張桌子上,而剩餘的幾個人則分成了兩派,不過,皇甫默卻在其中的一個小團體裏發現了皇甫如風的身影,而且儼然還是這個小團體的領軍人物。或許是察覺到皇甫默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皇甫如風舉起眼前的酒杯舉起來朝著皇甫默示意了一下,也沒有絲毫過來打招呼的意思。
“嗬嗬,沒想到你這位大哥居然也進到了第二輪選拔,假如拋開你和他之間的那些恩怨,恐怕你們皇甫家倒是占據了一定的優勢,不過現在看來,我這個想法根本就不成立,也是,若非如此,你也不會進入第二輪的時候依舊沿用你莫默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