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皇甫如風,皇甫默既談不上有太大的惡感,也算不上有好感,他始終將兩人的關係定位在互相利用這方麵,也正是如此,皇甫如風讓借一步說話他並沒有反對,點了點頭便跟在皇甫如風的身後,邁步來到了皇甫家的莊園大院。
依稀記得,這是皇甫默跟皇甫家決裂之後第二次故地重遊,上一次還是幾個月前同樣是跟皇甫如風在他的小院子裏把酒言歡締結盟約,並且還得到了冰清玉潔這對孿生姐妹的保鏢,隻是這一次皇甫默的身上多出了一道銀月城主女婿的光環,就衝這一點,凡是路過他麵前的皇甫家護衛以及下人,都會停下腳步恭恭敬敬的稱呼一聲“四少爺。”
世間不乏見風使舵之輩,這一點皇甫默早就知道,隻是今天這樣的事情出現在他的身上,不由得唏噓不已,不過他也知道,假如這層光環小時的話,這些人便會立即恢複到以前的那般嘴臉,甚至還會踩上他幾腳也說不定,不過這樣的機會皇甫默是絕對不會給他們的,別忘了,馮家基本上被滅門的慘劇已經環繞在皇甫家所有人的心頭。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傳了過來道:“皇甫嵩,你個沒良心的,我們馮家待你不薄,如今馮家落難,你不但不思報仇,居然還落井下石跟旁人一起瓜分我們馮家的產業,難倒你就不怕遭受天譴麼?”
說這話的無疑正是皇甫如風的親生母親馮寶寶,雖然她言語當中對皇甫嵩極盡奚落,可沒有了馮家這個後盾的她明顯說起話來也顯得有些底氣不足,果不其然,就聽皇甫嵩的聲音傳出來道:“馮寶寶,麻煩你說話注意點,你是馮家人不錯,可你嫁到了我們皇甫家就是皇甫家的媳婦兒,馮家的事情已經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再說了,我皇甫嵩以皇甫家的利益為基準又有什麼錯,說句不好聽的話,假如我們皇甫家落難,恐怕馮家第一個就會站出來瓜分皇甫家的利益,所以,所謂的落井下石不思報仇這樣的話你就不必在我麵前繼續談起。”
“皇甫嵩,你……”剛說出這四個字,馮寶寶似乎是被人製止了一下,便沒有繼續說下去,也就是一息過後,馮寶寶在皇甫如雲的攙扶下出現在皇甫默的麵前,見到皇甫默,馮寶寶可謂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正待要開口說話,就聽皇甫如風打斷道:
“母親,這幾日你傷心過度,還是讓如雲扶著你早些回房休息吧,而且父親最近有不少的事情需要親自處理,也不方便被人打擾,不過母親大可放心,父親那邊風兒自然也會勸慰幾句,也省的父親和你最終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
馮寶寶看了皇甫如風一眼,仿佛不認識自己這個兒子一般,一臉失望的說道:“皇甫如風,你還真是皇甫嵩那老不死的種兒,說起話來不但跟他如出一轍,就連瓜分馮家利益的事情都是你一手策劃出來的,真沒想到,我馮寶寶居然生了這麼一個冷血無情的兒子,看來你外公說的沒錯,比起雲兒來,你倒是更具有一家之主的冷酷手段。”說完這句,馮寶寶仿佛被抽光了全身所有力氣一般,若非一旁的皇甫如雲扶著,恐怕早就倒在了地上。
要知道,此時的馮寶寶那裏還有往常的雍容華貴?完全就是一個痛失親人的婦人而已,不過站在那裏的皇甫默卻沒有絲毫的同情,若非是她提議要將自己母親從墳墓裏挖出來棄屍荒野,馮家也不會落到這樣一個慘痛的下場。
“看在皇甫如風的麵子上我稱你一聲馮姨,也希望你以後做什麼事兒之前最好三思而後行才是。”
冷不丁皇甫默冒出這麼一句話,馮寶寶一臉怒火的看向了皇甫默,隻是她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什麼,頓時變得黯然了許多,反倒是皇甫如雲橫眉怒視道:“皇甫默,你別得寸進尺。”
“皇甫如雲,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麼?別忘了,之前那筆帳我還沒跟你算呢。”皇甫默一句話說出,皇甫如雲頓時啞口無言,要知道,自從他得知馮家滿門不是死了就是變成了白癡加白癡之後,打心底生出了一絲恐懼,別人不清楚但是他卻十分明白,最早提出要將皇甫默母親從墳墓中挖掘出來的提議正是從他嘴裏冒出來的。就衝著一點,皇甫默要是報複的話首當其衝就是他皇甫如雲。
“雲兒,走吧,為娘有些累了。”說這話的是馮寶寶,雖然她此時氣急攻心,可也明白大勢已經不在她們這一邊,萬一皇甫如雲此時在過多給皇甫默找不痛快,皇甫默當場殺了他也沒人會替他討還公道,而且,如今在皇甫家她唯一能夠仰仗的就是自己這個兒子,至於皇甫如風,馮寶寶知道,他若不是看在自己是他親生母親的份兒上,恐怕早就落井下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