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皇甫默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的時候,剛才他所目及之處的一棟酒樓屋頂,則出現了白胭雪和青兒兩位女子,隻是不知道她們使出了怎麼樣的一種手段,居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到她們的存在,直到皇甫默騎著高頭大馬消失在一個街口的拐角處,白胭雪這才收回一直停留在皇甫默身上的目光,歎息了一聲道:
“青兒,我們走吧。”
“姐姐,難道說就這麼走了?隻要姐姐你點頭,我這就去將皇甫默那小子給抓回來,帶到姐姐麵前任由處置。”很顯然,青兒的言語當中帶出一絲不甘,大有白胭雪點頭她就立即付之行動一般。
“胡鬧。”白胭雪出言嗬斥了一聲,不過隨即意識到青兒也是一番好意,立即恢複常態又道:“青兒,你怎麼還跟個小孩子似地,來之前我不是告訴了你麼?現在我們根本不方便跟他見麵,若不是昨天發生那種事兒,我也不會冒險相救,別忘了,我們終究跟皇甫默中間橫跨這一條溝壑,一旦邁過,不單單是我們,恐怕就連皇甫默都要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當中。”
“姐姐,這可不像是你說的話,有姐姐在,有青兒在,還有咱們家那麼多兄弟姐妹,隻要姐姐一句話,一口一個唾沫都能把風雪大陸給淹了,再說了,姐姐你的那點心思青兒還不知道麼?要是這次真的錯過了,下次指不定又要過去多少年之後才有機會。”
白胭雪聽了這番話,再次歎了口氣道:“青兒,這點道理我焉能不知,不過現在終究是太冒險了一些,這樣吧,一會兒你去把我準備好的賀禮送過去,記住,東西送過去就行,人千萬別露麵,要不然,你可別怪我這個當姐姐的手下無情。”
“好嘛,就依姐姐。”雖然青兒心有不甘,可也不敢違背白胭雪的吩咐,就見她跺了跺腳,拿過白胭雪遞過來的一個錦盒,縱身一躍,直接消失在了這棟酒樓的屋頂。
“靈珠有淚自千行,等閑芳草斜陽,離人過客暗淒涼,偷羨鴛鴦;傷心脈脈難訴,風剪寸寸柔腸,神仙人鬼兩茫茫,情短恨長。”嘴裏吟出這樣一首詩,白胭雪也隨即也從原地消失不見。
且說皇甫默,剛剛抵達飄雨樓的門口,就察覺到了一絲異樣,按理說,迎娶月兒一頂花轎就已經足夠,可是偏偏在飄雨樓的門口兩側,停放著兩頂花轎,不由得皇甫默想起昨天秦婉如說的那個驚喜,一個念頭瞬間湧現在他的腦海。
“莫非……”
剛剛說出這兩個字,就見韓夫人笑盈盈的便出現在了飄雨樓的門前,看著皇甫默一臉疑惑的樣子,韓夫人笑著說道:“新郎官,你就別在那兒費心思了,你猜的沒錯,今兒你迎娶的可是兩位貌美如花的新娘子,本夫人要在這裏對你說聲恭喜了。”
韓夫人話音剛落,就見兩個披著紅蓋頭的新娘子在喜婆的攙扶下,款款出現在了皇甫默的眼前,或許是刻意而為之,兩個人身上的喜服如出一轍,就連走路的動作也似乎事先排練好了一般,讓皇甫默根本就分不清那個是月兒,那個是秦婉如,一時間皇甫默立即明白月兒和秦婉如的打算。
其實,最早提出這個想法的正是月兒,之所以提出這個建議,完全是為了照顧秦婉如的感受,再怎麼說,秦婉如終究是銀月城主的女兒,就算是皇甫默覺得無所謂,可月兒卻站在皇甫默的利益點全盤考慮了這件事兒,當然了,這個提議也得到了秦婉如的應允,畢竟,女人多多少少都有點那種心思。
看到皇甫默陷入了沉思,韓夫人再次出言打趣道:“行了,新郎官,你就別坐在那裏發呆了,要是真覺得感動,以後就好好的對待她們,要是你真的敢對她們不好的話,本夫人不介意替她們收拾你一頓,讓你知道我們女人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韓夫人,這話你無須提醒,既然她們嫁給我那就是我皇甫默的老婆,老婆不正是用來疼的麼?”給出這麼一個答案,韓夫人顯得十分滿意,與此同時,兩位新娘子也已經坐進了轎子當中,就見一位司儀打扮的家夥高聲唱喏了一句,迎親隊伍立即調頭,朝著莫芸閣的方向一路吹吹打打好生熱鬧。
很快,迎親的隊伍回到了莫芸閣,早已收拾一番的莫芸閣倒是又重新恢複了那種喜慶的模樣,而皇甫嵩也不管皇甫默願不願意,直接坐在了父母應該坐的位置,對此,皇甫默雖然心有不願,可最終還是沒有說些什麼,按照司儀的不斷唱喏,皇甫默也算是完成了拜天地的禮儀,等到兩位新娘子被送入新房之後,皇甫家的莊園早已大排筵宴熱鬧非凡,畢竟,皇甫家的地位在這裏擺著呢,再加上皇甫默銀月城主女婿的光環,皇甫家的大門檻幾乎都被人踏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