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皇甫默,在昏迷了一天一夜之後,身上的傷勢不但沒有絲毫的好轉,反而還發起燒來,不過這在史飄香和冰魄寒看來,無疑是身體機能並沒有完全崩潰的表現,隻是皇甫默高燒不退不斷的說著胡話,讓這二位顯得極為擔心,他們可以肯定,要是這樣繼續持續下去,就算是皇甫默好了,腦子也會燒壞。
“史老二,這可不是辦法啊,要是在想不到讓皇甫兄退燒的手段,恐怕……”
“閉嘴,冰老八,你不說這些喪氣的話行麼?告訴你,皇甫兄絕對不會有事兒,你沒看到皇甫兄雖然昏迷,但是經脈中的靈氣正在不斷的恢複麼?”史飄香說罷,小心翼翼將皇甫默的手腕遞到了冰魄寒手裏,在替皇甫默把脈之後,冰魄寒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道:
“別說,史老二你說的還真沒錯,皇甫兄經脈中的靈氣的確恢複了一些,不過,單單這樣的話也不行啊,要不我在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從那個斷了氣兒的家夥身上找出一些丹藥出來?”
“算了,你也不是沒出去找過,你不也說了,那些斷了氣兒的家夥身上光的很,別說丹藥,就連一些人的衣服都被扒了個一幹二淨不是?要我說,如今隻有這一個辦法了。”說這話的時候,史飄香似乎好生經曆了一番內心掙紮。
或許是猜出了史飄香的想法,冰魄寒驚訝道:“史老二,你可考慮清楚了,你的那些藥材要是給皇甫兄用了,連馨嫂子可就……”
冰魄寒話沒說完,再次被史飄香打斷道:“冰老八,你還是不是人,我史飄香這條命都是皇甫兄給救下來的,要是沒有皇甫兄,別說是你連馨嫂子,就連我也要去見閻王,行了,你別說了,我已經決定了,為今之計,咱們還是找一個能夠煉藥的地方,至於這裏,恐怕還真的不行。”
史飄香這番話倒是不無道理,再怎麼說這個洞穴藏身還行,要是煉藥肯定無法阻止藥味兒的擴散,一旦到了那個時候,無疑是給其他人提供一個很好的坐標,最終結果肯定是他們三個身死,身上的東西一概不剩。
“史老二,你別說,我倒是有個地方可以過去,隻是有些遠了點,萬一在路上遇到其他人,恐怕我們兩個還不夠給他們塞牙縫的。”
“冰老八,你不是說在麒麟洞遇到福緣了麼?還有你手裏那把神兵難不成是擺設告訴你,一旦有人出現在我們的附近,你務必要將他們第一時間擊殺,要是泄露出去,你也別回來找我們,直接自裁得了。”說著,史飄香白了冰魄寒一眼,小心翼翼的將皇甫默背在了背上,示意冰魄寒趕緊帶路,一行三人終於離開這個待了好幾天的洞穴。
或許是他們的運氣夠好,或許是皇甫默受到了上天的眷顧,在去往冰魄寒所說那個地方的路途當中,除了一個三四個人的隊伍第一時間被冰魄寒滅口之外,就再也沒有碰到其他人,待到他們來到目的地將皇甫默安置妥當之後,史飄香第一時間將自己背後的那個盒子給拿了下來,先是將所需的藥材準備好,然後從懷裏背包裏摸出一個看似有些年頭的藥鼎。
“咦,這個藥鼎看起來有些來頭,你是從哪兒找到的?”說這話,冰魄寒就要伸手拿起這個藥鼎把玩一番,隻是還未等他接觸到藥鼎,就被史飄香一巴掌給拍開了。
“拿開你的髒手,趕緊的出去戒備,我得立即煉藥。”
“得得得,我聽你的還不成麼?不過話說過來,你有幾分把握?”
麵對冰魄寒的疑問,史飄香猶豫了一下道:“有道是久病成醫,連馨臥床這五年當中,我對煉藥一術小有心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有七成的把握。”
“七成?嗯,不低了,可以嚐試一下,不過你記好了,要是真的有人發現了這邊的情況,你無論如何都不要強出頭明白了?萬一我……記住,幫我照拂一下我的家人。”說罷,冰魄寒不等史飄香想要說些什麼,轉身就離開了這裏,可以看出,冰魄寒雖然經常說出一些喪氣話,可內心裏還是對皇甫默的安危極為在意,畢竟若非是遇到了皇甫默,自己也不會在麒麟洞碰到如此機緣,於情於理,冰魄寒都要死守這裏,直至史飄香煉製出治療皇甫默的丹藥。
看著冰魄寒離開,史飄香也在第一時間平複了自己的心態,閉著眼睛一炷香的時間之後,雙眼突然睜開,隨著一團靈氣催動出來的火焰開始在這個藥鼎下麵燃燒,史飄香按著順序不斷的將草藥放置於藥鼎當中,同時從腰間解下一個水袋,將裏麵的幾滴泉水滴了進去,然後全神貫注的釋放著靈氣,控製著藥鼎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