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劉鼎天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道:“原本我以為這輩子最大的敵人就是秦天,可是在虛靈穀跟他打過幾次交道之後我才發現,以前的確是我高估了他,反倒是皇甫默,雖然是不打不相識,但是他那神出鬼沒的手段以及天馬行空的想法,才是我劉鼎天值得把他當做對手的人。”
看著自己兒子流露出一股極為自信而又霸道的表情,劉希林暗自感歎道:“自己兒子真的是長大了。”不過嘴上卻說道:“鼎天,說實話為父對皇甫默還真有點好奇,這樣吧,你先去照顧一下你爺爺,為父趁這個工夫去見見皇甫默,假如他真的能夠成為你的對手,那就罷了,假如他隻是徒有虛名,今天為父這殺一人的習慣恐怕要落在他身上了。”
說罷,劉希林緩緩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絲毫不顧劉鼎天的反應,踱步離開了劉家的議事大廳,而劉鼎天張了張嘴最終沒有把話說出來,隻能在心裏默念道:“皇甫默,你一定不要讓我失望。”
話說皇甫默,在回到司空府後院之後,先是探望了一下懷有四個月身孕的月兒,因為前世唐菱紗懷孕之時,他們夫妻二人都待在鎖妖塔,在加上皇甫默當時一心沉迷於鎮魔劍法,對孕婦的關照並不是很熟悉,也好在司空星早有準備,讓韓佑的兒媳韓夫人給找了幾個丫鬟婆子伺候著,甚至連孩子出世之後的奶娘都已經安排妥當,在得知這一切之後,皇甫默顯得極為汗顏,不過也知道這是自己師父的一番好意,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跟月兒聊了一會兒,皇甫默又來到了秦婉如的房間,然而讓皇甫默意外的是,秦婉如並沒有待在房間裏,找了一個司空府的下人打聽了一番,得知就在半個多時辰以前,秦婉如回去探望秦泊天了,躊躇片刻,皇甫默決定去秦家宮殿一趟,順便看看秦泊天的“傷勢”究竟恢複的怎麼樣了,不過當皇甫默來到秦泊天房間門口的時候,卻被侯在那裏的下人給攔了下來,在得知秦泊天已經入睡不方便見客,秦婉如也沒有出現過之後,皇甫默的臉上布滿了疑雲,畢竟,自己剛剛對付了劉思嘉,保不齊劉家子弟會拿自己家人要挾。
想到這一點,皇甫默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所謂龍有逆鱗,皇甫默的家人就是他最不能夠容忍別人觸碰的底線,就在他剛剛走出秦家宮殿的時候,一個衣衫襤褸的小乞丐拿著一封書信遞到了皇甫默的手裏,然後一言不發匆忙便逃離了這裏,看著信封上寫著‘皇甫默親啟’的字樣,皇甫默愈發烏雲密布,果不其然,打開信封之後隻有寥寥兩句,告訴皇甫默想要見到秦婉如就在半個時辰之內到銀月城外東邊的一座廟宇見麵,而落款則是一個蒼勁有力的‘劉’字。
‘劉家,你們這是在找死。’嘴裏說出這麼一句,皇甫默毫不猶豫便朝著書信中交代的會麵地點匆忙趕去,他清楚,膽敢在銀月城做出擄劫秦婉如舉動的主兒,劉家之人一個巴掌都能夠查過來。
也就是兩柱香的工夫,皇甫默便出現在城外東邊的那座廟宇門前,或許是這個廟宇香火鼎盛,居住在銀月城的不少老朽腐儒,都趁著這個光景來這裏許願禮佛,這樣一來,也使得皇甫默搜尋秦婉如下落的想法增加了不少難度,隻是一碗茶的光景之後,皇甫默臉上的烏雲密布逐漸被一絲絲疑惑所代替。
原來,皇甫默剛剛將自己的神識放出,很是輕鬆的便在廟宇大殿的佛像前察覺到了秦婉如的存在,緩步走到秦婉如的身後,皇甫默居然聽到秦婉如正在替秦泊天不斷的祈福,很顯然,秦婉如並非像剛才接到那封書信裏寫的那樣,被人擄劫到了這裏,反而是自主的行為出現在廟宇當中。
就在皇甫默疑惑不解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人群中有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或許是根本就沒打算掩飾自己的行蹤,目光的主人很快便被皇甫默給捕捉到了,當他看清楚這道目光的主人,居然是一個看起來極為儒雅的中年男子之後,皇甫默心中的疑惑更加濃鬱,特別是儒雅中年男子投向皇甫默一個跟過來的眼神,轉身便重新混入到了人群當中。
沒有絲毫猶豫,皇甫默便跟著儒雅中年男子走了過去,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居然來到了離銀月城差不多三十多裏的一座山坡上,就見儒雅中年男子終於停下了腳步,轉身肆無忌憚的不斷打量著皇甫默,最後點了點頭道:“果然是空靈體質,秦泊天倒是招了個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