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皇甫默左一句‘秦城主’有一句‘私下授意’讓人一眼就能夠感覺出皇甫默和秦泊天父子之間的關係已經降至了冰點,這也使得秦泊天原本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也不知道是被皇甫默氣的還是因為身體顫抖扯動了傷口,秦泊天居然連續咳嗽了好幾聲,大有隨時一口氣上不來就有可能嗝屁的嫌疑。
而在這個時候,夏博浩似乎有些看不過站起來道:“皇甫默,你的確有點過分了,就算你和秦賢侄有矛盾,也不該在這個時候這個場合發難吧,而且你剛才是怎麼對秦城主說話的?你應該不會忘了秦城主終究是你嶽父大人,難倒你就不知道長幼尊卑麼?”
“長幼尊卑我皇甫默自然知道,隻是有些人還不配讓我皇甫默做出長幼尊卑的禮數,還有,剛才夏堡主也聽到了,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摻和進來是不是有點不合適?”皇甫默連消帶打一番話,讓所有人都意識到皇甫默瘋了,可以想象得出,皇甫默跟秦泊天父子之間的關係鬧僵之後,恐怕會失去銀月城的庇佑,可偏偏在這個時候連烏雲堡的堡主都得罪了,假如兩家聯手起來針對皇甫默下達絕殺令,除非皇甫默一輩子隱姓埋名不露頭,否則絕對是寸步難行,更何況就算是有司空星的保護皇甫默也未必能夠有機會離開銀月城。
就見夏博浩,居然失去了昔日臉上的笑容,臉色變得極為冰冷道:“皇甫默,老夫好心提醒你,居然不被你領情,既然如此,那就罷了,不過今日你駁我麵子,這筆賬說什麼老夫都會記下,而且,終有一日老夫會連犬子之前跟你的帳一並清算。”
說完,夏博浩便坐回自己的位置一言不發,可任誰都能夠看出他對皇甫默的極度不滿,也難怪,作為天子二號的勢力掌門人,大庭廣眾之下被皇甫默如此不給麵子,會發怒那是很正常的,隻是來賓當中卻有幾個眼力勁兒賊毒的主兒,這會兒工夫他們似乎意識到今天這件事兒並非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這個時候,劉思嘉也站起身來開口說道:“皇甫默,難不成你欺我銀月城無人麼?所謂主辱臣死,今天老夫說什麼也要讓你見識一下我銀月城的威嚴不可侵犯。”
麵對劉思嘉的大義淩然,皇甫默嗤笑道:“劉思嘉,我的劉家主,這句話誰說都可以,但惟獨你不能,別以為你平常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就能夠瞞得過天下人,說句不好聽的話,在座的諸位
誰不知道你劉思嘉想要將銀月城主一職替代,如果我所猜的沒錯,你謀劃這一天應該好幾年了吧。”
“皇甫默,你少在那裏血口噴人,老夫真的後悔當初沒有阻止城主招你為婿,到頭來居然招了一個白眼狼過來,不過你既然不認城主當嶽父,那我就沒必要給城主這個麵子,再者說我貴為銀月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掌門人,也算不得外人,今天說什麼老夫也要替城主清理門戶。”
劉思嘉一番話,立即讓不少劉家子弟或者依附在劉家門下的人紛紛站了起來,大有劉思嘉一聲令下就要將皇甫默萬刀分屍的架勢,隻是這時候一個不起眼的哼聲突然響起,雖然聲音不大,在眾人耳中卻不亞於一聲炸雷。
“劉思嘉,你想殺我徒兒,那得先過了老夫這一關,正好,三十年前你我之間的那筆帳也趁著今天這個機會一並清算一下。”說著,司空星傲然站在了皇甫默的麵前,整個人也如同一把出了鞘的寶劍一樣,釋放出濃濃的劍意。
可以說,司空星這一冒頭立即讓現場的氣氛緊張了起來,比起皇甫默而言,司空星的態度更為關鍵,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得罪一位紫級地階的高手,除非今天能夠將皇甫默師徒一並除去,否則誰也不敢保證以後會不會被司空星報複。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桀桀’的怪笑聲突然在這大殿裏響起,緊接著一個極其刺耳的聲音傳了過來道:“怎麼,紫級地階就能夠視天下人為無物麼?”說罷,一個黑衣黑褲黑色麵紗打扮的人冒了出來,就見他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司空星又道:“你就是司空星吧,最近老夫聽說你風頭正盡,正要打算找你討教幾招,沒想到今日正好碰到了,那就不妨讓我領教一下,紫級地階外加人劍合一究竟有幾分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