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春禮平的懷疑(1 / 2)

如果說,剛才皇甫默施展出那種前所未有的逆天手段,讓烏雲堡一眾護衛終於開始萌生退意的話,那麼皇甫默被三位老者擊中後背口吐鮮血的情景,讓他們終於重燃了戰火,更何況夏炎廣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無疑在向所有人表露無論如何都要將皇甫默擊殺的決心,再想起剛才夏炎廣開出的懸賞,一時間所有在場的烏雲堡成員嗷嗷大叫著朝向皇甫默飛撲了過去,惟恐慢上一步就失去了這次能夠平步青雲的契機。

麵對如此眾多想要取自己性命的烏雲堡子弟,皇甫默立即瞅準一個空檔率先逃離了包圍圈,然後粗略的辨認了一下方向,皇甫默幾乎是全速前進,見狀,夏炎廣一抹臉上的血跡極其猙獰的說道:“三位祖爺爺,還有四大護法,皇甫默的首級還請你們務必要將其留下帶到我的麵前。”

除了春禮平之外,其他六人點了點頭立即朝著皇甫默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麵對春禮平的遲疑,夏炎廣麵露不悅道:“春護法,難倒你沒聽到我的命令?”

“少堡主,還請在下多言,皇甫默孤身犯險擅闖我烏雲堡似乎並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再者說,根據我對皇甫默的了解,他應該不會這麼衝動才對,畢竟,他已經深入險境一經發現第一個反應應該是繼續潛伏下去尋找下一次機會才對,可是他偏偏沒有這樣做,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激怒我們烏雲堡一眾,所以,老夫懷疑皇甫默這很有可能是調虎離山之計,他真正的目的恐怕是我們烏雲堡裏的某樣東西才對,而且這樣東西應該就在少堡主身後的這個藏寶庫裏麵,別忘了,剛才皇甫默針對他們三個的意味似乎太過於明顯了一些。”

對於春禮平的話,夏炎廣根本就沒聽到心裏,反倒是不屑的說道:“春護法,你恐怕有些多慮了,皇甫默在怎麼厲害他終究是一個人才對,如今,他已經被我烏雲堡一眾不下數百人緊隨,就算是他打這藏寶庫裏的東西注意,那他也得能夠分開身才行,再者說,就算是沒有我烏雲堡那三位長輩守衛,難倒其他的人都是吃幹飯的麼?更何況我會一直在這裏坐鎮,在加上暗中的守衛力量,哪怕皇甫默還有其他幫手,我保證他們來一個死一個,來兩個死一雙。”

說到這裏,夏炎廣抬頭看了一眼春禮平又道:“假如春護法不讚同我的想法那就不妨留下來吧,不過到時候要是有人殺了皇甫默而春護法卻有些懊悔的話,可別在我麵前抱怨。”

聽到這番話,春禮平心裏隻能是一陣苦笑,隻是他終究隻是夏家的手下,哪怕是他貴為烏雲堡的四大護法,在夏炎廣麵前也隻有聽從的份兒,不過夏炎廣如何做想他此時也管不了那麼多,正如他剛才所說的那些,皇甫默絕對是那種不能夠以常理度之的主兒,一旦在他身上出現習慣性思維,那麼最終吃虧的恐怕還是他們。

看到春禮平當真站在這裏陪著自己,夏炎廣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當然他也知道春禮平不是那種隨便讓自己揮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主兒,隻是他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一定要培養出對自己命令貫徹執行不會有任何異議的新四大護法,就像是那新十三太保一樣。

拍了拍手,示意烏雲堡的下人先弄來一些水和換洗的衣服,在將身上的血跡悉數洗幹淨換上一套新的長袍之後,夏炎廣直接坐在了放在藏寶庫前麵的一張椅子上,還未等他閉眼假寐,突然聽到下人來報,說是莫公子前來拜訪,對此,夏炎廣先是一愣隨即想出,恐怕這位莫公子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打算過來探聽一下消息而已。

“快請,另外,搬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外加一壺茶送過來,我好和莫公子趁著個機會好好的聊聊,順便一起等候皇甫默的腦袋送回來。”

不多時,已經恢複莫公子打扮的莫輕舞手搖紙扇漫步來到了夏炎廣的麵前,先是聳了聳鼻子眉頭下意識的一皺,隨即開口問道:“夏少堡主,好濃鬱的血腥味兒啊,莫非這裏剛才發生了什麼變故?”

“莫公子說的沒錯,剛才有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居然擅闖我烏雲堡,還殺了我烏雲堡不少的子弟,隻是這樣一來他也到了強弩之末,如今已經被我烏雲堡數百眾已經緊隨其後追了過去,恐怕用不了多久這家夥的腦袋就會被我們的人送回來。”說到這裏,夏炎廣示意莫公子坐下然後又道:“其實,今天擅闖我烏雲堡的人莫公子應該也聽說過,他就是曾經殺了你們其中一位護法,以及一位成員的皇甫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