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默或許不會,但並不表示其他人不會,就在莫樓洋洋得意一副無恥之極的樣子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右手立即傳來一股微弱的疼痛,看著右手上多出的兩排牙印,莫樓哪能不知這是坐在自己身邊莫輕舞的傑作,隻是一想到自己養了那麼多年的女兒這麼快就開始胳膊肘向外拐,唯有一聲感慨道:“唉,女大不中留,古人誠不欺我啊。”
當然了,莫樓並不會因此而遷怒於莫輕舞,在他看來,莫輕舞的舉動,無疑是一個女兒在自己父親麵前撒嬌的行為,隻是當他看到皇甫默坐在那裏強忍著笑容的樣子,莫樓恨不得一拳和皇甫默的眼眶,來一次親密接觸,不過一看到小舞那警告意味十足的目光之後,莫樓隻能再次放棄了這個打算。
“臭小子,別得意,以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牙縫裏擠出這麼一句話,莫樓一抹嘴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與此同時,皇甫默放下手裏的碗筷,一拍肚子打了個飽嗝道:“嶽父,這件事兒我看在小舞的麵子上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要是還有下次,嘿嘿,別怪我這當女婿的不給您老麵子。”
“喲嗬,皇甫小兒,你倒是蹬鼻子上臉了,行,一會兒我到要瞧瞧,你是如何不給我麵子的。”說罷,莫樓直接拂袖走出了房門,而皇甫默則很是‘失望’的聳了聳肩膀緊隨著莫樓也走了出去,待到兩人踏出院門那一步的時候,這對翁婿在對視了一眼之後不約而同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臭小子,算你狠。”
“嶽父大人,我們彼此彼此。”
說罷,兩人一前一後便朝著魔族的議事大廳走了過去,待到兩人出現之際,議事大廳裏早已人滿為患,不過隨著他們兩個人的出現,原本喧鬧的議事大廳立即安靜下來,同時所有人的目光也紛紛落在這對翁婿身上。
“咳咳~”
清了清嗓子,莫樓一本正經的說道:“今兒之所以把大家都給召集過來,無非是想要告訴大家夥三件事兒,第一,你們的莫少主其實一直都是個女兒身,隻是因為我的一己之私讓她從出生那一刻起就以男兒身的樣子跟大家見麵,如今我也想明白了,小舞終究是一介女子,就算是我再怎麼按照兒子的方式培養,可依舊無法改變這一事實,當然了,之所以把這件事兒告訴給大家,也是為了接下來我要說的第二件事兒。”
說到這裏,莫樓一指身邊的皇甫默又道:“想必大家有不少人應該認識這個小子,沒錯,他就是我的女婿,小舞未來的夫君,而且昨天我也和內子商議過了,打算這幾天挑選一個黃道吉日讓他們兩個成婚,不過在此之前,我還得把這第三件事兒也一並宣布了。”
就見莫樓用目光環視了一周議事大廳裏的所有人之後,這才說道:“至於這第三件事兒,那就是皇甫默第三十九代魔尊的繼承者,已經是毋庸置疑的事實,而這一點當初朱長老活著的時候都已經確定好的,而且大家都可以回憶一下,當時我卸下第三十八代魔尊身份的時候曾經說過什麼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時好像並沒有人提出反對意見,再加上默兒的確得到了我魔族聖物‘天魔劍’的認可,所以,默兒,也就是我的女婿,從現在起就正式接掌魔尊一位。”
說完這句話,莫樓幾步走到了下麵,也不管議事大廳裏其他人的想法,率先單膝跪在了地上,見狀,皇甫默大吃一驚就要下去攙扶莫樓,可是當他看到莫樓的眼神示意之後,無奈的收回了腳步。
“我的嶽父大人吶,您這不是折我的壽麼?”
心裏雖然這麼想,可皇甫默也能夠猜出莫樓此舉的用意,果不其然,隨著莫樓率先參拜皇甫默之後,誓死追隨莫樓的那些魔族高層也毫不猶豫的單膝跪在了地上,倒是那些失去朱天飛這個主心骨的其他位,在躊躇了片刻之後也都單膝跪在了那裏,並且用手捂胸,高聲唱喏參拜道:“拜見魔尊大人,願魔尊大人,仙……”
不等他們喊完,皇甫默立即出聲製止道:“都給我打住,倘若你們認可我這第三十九代魔尊繼承人的身份話,那就以後徹底廢除這個口號。”
聽到皇甫默上來就打破了昔日裏的慣例,所有人立即把目光落在了莫樓身上,隻見莫樓站起身來拍打了一下衣角上的塵土之後道:“既然魔尊發話,我們自然應允,不過魔尊大人,您是不是先把‘天魔劍’給請出來?畢竟,這樣隆重的場合豈能少得了聖物‘天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