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小白?”
饒是皇甫默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可是當他看到神獸白虎化作人形站在自己麵前之後,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就見化作人形的神獸白虎,一襲白衣似雪,不濃不淡的劍眉下,狹長的眼眸如同潺潺流水,溫煦得如同沐浴春風,鼻若懸膽,似黛青色的遠山一樣筆直,薄薄的唇色雖然有些偏淡,但卻讓虎王顯得更加風流無拘,特別是額前幾縷白色的長發隨風飄逸,一雙虎目更是隱藏著清冽和魅惑,倘若此時此地有著大姑娘小媳婦兒,勢必會引起她們的一聲聲尖叫響起。
“他七舅姥爺的,居然小白長的比四爺還要英俊幾分,假如在稍作打扮,這天底下的姑娘別說是投懷送抱,就算是主動侍寢也在情理之中。”
將皇甫默的表情盡收眼底,神獸白虎哈哈一笑道:“我說皇甫默,你就別在那裏泛酸水兒了,虎爺的英俊可不是你羨慕來的,不過話說過來,虎爺我可要好好的謝謝你才對,若非是你全力相救,恐怕虎爺每個三千年五千年別想恢複人形。”
說罷,白虎居然一躬到底,算是給足了皇甫默禮遇,畢竟,作為上古神獸之一的白虎,骨子裏可是流淌著屬於上古神獸的那份驕傲,想要讓他低頭,恐怕比殺了他還難,這也是皇甫默再造之恩山高地厚,否則這一幕或許將永遠不會出現。
“得嘞,您也別費這種虛的,既然你知道四爺花了大工夫來替你療傷,那還不趕緊拿出來點寶貝什麼的更加實在一些?畢竟,四爺我兩個多月之後可要去麵對龍廣那廝都不願麵對的敵人,倘若真的遇到什麼不測,明年這個時候你就隻能看到四爺我的墳頭了。”
說完這句,皇甫默很是幹脆的伸出了手,對此,白虎一拍腦門很是懷疑皇甫默的腦子究竟是怎麼長的?要知道,天底下敢當麵向他白虎討要寶貝的主兒,恐怕一個巴掌都能數的過來。
白虎微微一笑,用手一指之前受傷趴著的地方道:“想要寶貝,簡單的很,隻要你能夠將那個石門打開,裏麵的寶貝你要多少都可以拿多少,不過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當初我正是為了這裏麵的寶貝才傷成之前那樣的,假如你不怕重蹈我的覆轍,大可以嚐試一下。”
皇甫默撇了撇嘴道:“我說虎爺,您給四爺我花了一張大餅就打算蒙混過關不成?總之一句話,要是您不親自把裏麵的寶貝送到我手裏,待到大半月過去之後,我一定會滿世界嚷嚷就說虎爺您有恩不報。”
白虎一拍腦門道:“我說臭小子,你既然這麼說就不怕虎爺我殺人滅口,要知道,死人可是不會說話的。”
皇甫默麵對威脅絲毫不以為然道:“殺人滅口那得看虎爺您有沒有這個本事,不是四爺吹牛,倘若四爺真的要走,天底下沒有人能夠攔得住我。”
“得嘞,你小子真不怕把天給吹破了。”
對於皇甫默這個‘滾刀肉。’白虎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沒有,當然了,他所謂的殺人滅口也隻是跟皇甫默開個玩笑而已,就見他聳了聳肩膀又道:“小子,少他娘的在虎爺麵前說這些沒用的,一句話,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去打開那扇石門,不過話說過來,你小子身上還真他娘的邪性,說不定這份寶貝的機緣正落在你身上。”
看到白虎露出一副鄭重的神情,皇甫默也收起了那份嬉皮笑臉的玩世不恭,就見他用腳踩了踩那塊石板道:“我說虎爺,這裏麵究竟有什麼寶貝,假如真的能夠讓四爺入得了法眼,也不枉冒死嚐試一下,倘若裏麵隻是一堆破銅爛鐵,四爺可沒這個閑工夫拿小命做賭注,要知道,四爺我可是好幾個老婆,萬一我嗝屁了,她們豈不是要成為寡婦?”
“我說你小子,婆婆媽媽的算什麼男子漢大丈夫,總之該說的我都說完了,至於你聽還是不聽就跟我沒什麼關係了。”
說完這一句,白虎直接盤膝坐在了地上,緊閉著雙眼把選擇權完全交給了皇甫默,畢竟,白虎吃了一次虧可不願在來一次,雖說皇甫默在身邊足夠保證他的安危,但歸根結底還得在欠皇甫默一份人情不是?
不過白虎心裏十分篤定,以這幾天跟皇甫默接觸所了解有關他性格的基礎,他百分之百可以肯定皇甫默絕對無法抵擋得了這種誘惑,而接下來皇甫默的舉動也很明顯的驗證了這一切,在他來回走了幾步之後,皇甫默終於蹲在了這塊石板跟前。